3惩罚小狗,用B贺总的脸 【过去的片段
贺宣审视着眼前的门牌,做了一分钟的心理准备,然后按响了手边的门铃。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许晨走到这样不堪的地步。 在大学时期他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虽然两个人都不善于言语上的沟通,但他们总能找到一种舒适的相处氛围。不需要太多浮于表面的话语,只需要一个眼神、或是一个细微的动作,他们就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他一直以为他们有一种在浮躁的时代中难得的默契。 直到他发现许晨在暗恋自己,不,或许可以算得上是明恋。 没有人能在那样炙热的眼神下仍感知不到暧昧的情愫,贺宣也不例外,但贺宣在许晨的爱慕里并不感到心猿意马,只是如坐针毡地希望许晨马上后退回一个合适的、属于朋友的角色。 他需要许晨和他做朋友,但讨厌与人建立友谊以上的亲密关系。 亲密关系带来的是什么?是责任,是贺宣不得不背负的责任,因此他对许晨严防死守,不让许晨越雷池一步。 有时他能看到许晨眼里的光因为他的话语而渐渐熄灭,每当这些时刻他便会感到格外的愧疚。 并且感到格外的兴奋。 昨夜A市暴雨,母亲不知从哪收到了酒店即将被停业整顿的消息,于是贺宣冒雨连夜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前去安抚焦急的母亲。 日渐赢弱的母亲拉着他的手,请求他一定要保护好父亲留下来的心血。 贺宣看着母亲眼中的泪光,还有陷入他手臂的干枯苍白的手,他想,也许母亲并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尽力,只是对撑起家庭的儿子的爱终究比不上她对亡夫的爱与怀念。 他在苍白的月光下关上病房的门,因母亲而背负起沉重的现实,颤抖的手指拨出一通电话。 这便是他向许晨低头的开始。 如今他看着许晨家的大门,像在看张开巨口的凶兽,那凶兽随时会露出尖牙撕扯他喉咙深处的血rou。 在今夜之后,他即将被追随着他的温顺羊群反噬,以一年的时光在他的生命中打下屈辱的烙印。 他深知只要他随便对许晨说几句爱语,无论那些话有多么虚伪与可笑,他都将得到赦免,接下来他只要找一个正当理由和许晨分开便万事大吉,但他做不到。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有自己遵守的原则,不愿意用那么恶劣的方式去欺骗许晨的感情。他做不到像许晨一样不择手段,因此第一个做出妥协的人必然是他。 门铃声在耳边回响,他等待着许晨打开那扇门,将他们的关系推向一条不平等而不可知的岔路。 *** 许晨推开了那扇门,径直吻上门外男人的唇。 金丝眼镜难耐地撞上男人直挺的鼻尖,许晨略一偏头吻得更深,舌尖勾缠着紧闭的唇缝,锲而不舍地在缝隙中舔吮着。男人的唇间带着一丝烟草的苦涩,许晨缓慢地吮吻了许久,直到反射着唾液水光的双唇变得完全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