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腹部像是怀孕一样鼓起(,磨X,憋尿,被当成尿壶)
的,易为春收缩肠道的时候,rou唇的rou也跟着运动,黏黏地磨动着江入年的膝盖,竟然有种自慰的快感。 “唔!”易为春惊呼。 原来是江入年被磨得痒,用力一抬膝,膝盖骨狠狠撞了易为春下体的rou唇。 yinchun被挤压的发白,易为春痛得泪光闪烁,扭着腰想避开,又被揽腰拽回,原本贴着膝盖的rou唇竟生生贴着江入年腿上的皮rou滑到江入年大腿根部,在江入年膝盖和大腿之间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仿佛被蜗牛爬过一样。 易为春眼前金光闪闪,浑身抖得厉害。 这下,江入年被闹得半醒了。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间摸索到易为春的腿心,在腿心拨撩着。因为尚在梦中,力度便难免不分轻重,揉捏地易为春哭喘连连。 终于,他摸到了易为春后xue,手指勾住肛塞的环,粗暴地把肛塞向外拔。 “啵”地一声,肠中的余液喷出,弄湿了臀腿。药液被吸收了大半,只剩拳头那么点液体没有吸收。易为春得到舒缓,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腰却被江入年按住,感到下体被什么东西戳弄。 原来在刚刚,易为春无意中碰到了江入年下体,江入年含着一泡晨尿没有排泄,被易为春折腾,起床气被闹起来了。 江入年壮硕的rou刃直直插入易为春被浸润得极其柔软的后xue,腰背用力一挺,便整根没入。 吃了这根凶器的xiaoxue谄媚地紧紧包裹住侵入者,不停地吸吮不说,还热情地展开每一道褶皱,勾勒出几把的样貌。 里头实在太痒了,有东西进来磨磨好受许多。易为春绞紧肠rou,喘着气。 却被腹中一道粗烫的水流撞地眉头紧蹙——江入年射尿了。 尿液喷地滋滋作响,水鞭子一样狠狠抽打肠壁。原本guntang的肠rou变得更加灼热,仿佛被热水浇灌烫xue。 易为春嘴里呜咽不止,终于挨到江入年尿完。 折磨地易为春欲生欲死的男根刚一抽出,卵型的肛塞又重新堵入,牢牢堵住后xue,不让一滴液体流传。 易为春含着一肚子guntang的尿水,痛苦地蜷缩在江入年怀中,艰难地喘气。只盼这少爷赶紧睡醒给他处理腹中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