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被嫉妒控制
这种烦恼。 余听收回视线,不再给自己添堵。 周浔主动凑了过来,转身展示了下背后的数字,“我是六号。” 余听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所以呢?你在炫耀什么? “你是五号。” “呵。”余听冷哼,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周浔高兴的是两人挨着。 “教练吹哨了,我们快过去吧。” 周浔拉起余听的手腕往起跑线走,余听挣了挣,没挣开,只能任由他牵着。 所有人已经在起跑线前站定,在教练的哨声下摆好起跑姿势。呼的一声哨响,所有人如离弦的箭飞奔出去,很快余听就落后成了最后一个。 长跑讲究的是耐力而不是爆发力。 余听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往前跑,一圈、两圈、三圈。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如海浪般呼啸,一道颀长的身影与他擦肩而过,白色的马夹被风吹得鼓囊囊的,矫健的身姿就这样一点点拉远。 余听觉得双腿像被灌了铅,每一步都迈得十分艰难,喉咙干涩,血腥气在喉间翻涌着。 六圈、七圈,已经有人放弃了。 八圈、九圈,余听已经听不到欢呼声了。 十圈,有人到终点了。 1 十一圈、十二圈,余听又超过一些人。 最后半圈,余听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全靠着意志力麻木地往前跑,呼吸越来越困难,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100米。 余听脑子一阵眩晕,眼前突然一黑,瞬间没了意识。 “不吃饭跑什么步,不要命了吗!当身体是铁打的,阎王不敢收你们的命是吧。”余听被一道呵斥声吵醒。 他看见周浔正垂着脑袋挨骂。 “醒了就好好休息。”医生见余听醒了,平淡地叮嘱了一句,便脸色阴沉地走了。 “你醒了。”周浔拉了张椅子在余听旁边坐下。 “徐维安呢?” 周浔不想回答,他就在眼前,为什么一睁眼就问别人。 1 “徐维安呢?”余听又问了一遍。 周浔这才不情不愿地回答:“回学校了。” “这是哪?” “医院。” 余听像十万个为什么,“我为什么在这?” “你低血糖犯了,跑步的时候晕倒了。” “你为什么在这?” 这个问题让周浔犯了难,纠结了会儿,他如实回答道:“我担心你。” 余听皱起眉。 周浔找补道:“毕竟我也是间接害你晕倒的凶手。” 1 余听平淡地看向周浔,“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着。” 周浔没有动。 余听:“周浔,我以后不会再招惹你了,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不计较你把我当作你渡过易感期的工具,你也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过错。” “不行。”周浔没想到余听一醒来就要和他划清关系,他想都没想,果断地拒绝了。 “我不想和你有牵扯了,很累,我也很害怕。” 这种被嫉妒控制的感觉。 徐维安大步流星地走到余听旁边,催促道:“走走走,张聪已经在烧烤店等我们了。” “等我收拾一下。” “别告诉我你出去吃个饭还要带上书包啊,赶紧走了,再晚点位置就没了。” 余听被他催得手忙脚乱地放下书,拿起校园卡跟上。 1 12点多正是餐饮店忙碌的时间,余听他们拐了几个弯才找到这家烧烤店。也许是位置偏僻的缘故,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