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而野蛮的s情(哈罗德)
冰凉的手在乌纤的身上移动,按压,像块石头,沉甸甸压在她身上。 是……是主人么?主人打了乌纤的屁股,现在又来安慰,睡前是这样进行的。 是么? “……”她说了什么,但是分不清楚,并非是用嘴巴,而是用鼻子,小狗一样哼一声模糊不清。头埋进枕头里,只有小狗自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应该在表达是快乐,乌纤想,她被主人抚摸怎么会不快乐呢? 主人用两根手指压在她的脊突两侧,像两个沉重的顿号将她按住,随后有一种坚硬的物体嵌入她的rou中,说是嵌入也不正确…… 它的顶端锐利随后变宽,稍微有点硬,摩擦着陷进一点皮rou,但是只有一点点,这个动作更类似于……乌纤思索了下。 是……是……是咬,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 它并没有把后颈咬破出血,但痛感又不容忽视。 是牙齿,乌纤知道,自从“咬”这个词出现后,一切就豁然开朗。 她说不清为什么,但就是知道,如同藏在灵魂中的第六感,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就发出“啊”这种恍然大悟的声音。 好像她对这个互动已经非常熟悉了,以至于理智还没回笼,就已经能做出应对。 主人更用力了,在这根人体最脆弱的骨头上挤压,出于生理防备乌纤捏紧拳头,但很快她又很快放松——主人不会伤害她。 即使是再过分的游戏,谨慎也隐藏在主人漫不经心的态度下,他最在意小狗了。 主人在睡前粗鲁打了她的屁股,留下一个个手指印,现在又要来咬她,真是过分的主人啊。 啊,粗鲁……粗鲁是哪个主人的专利呢?她有点分不清,怎么还有其他主人呢? “cloud。”主人的声音沉沉的,像是野兽在她身后低喘,他咬住她的脖子,在后颈大椎那块位置,随后用粗糙的舌不断舔弄吮吸。 一小块,不断吮吸舔咬,舌面磨上去发痒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