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哥哥,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并没有搏动膨胀,没有成结,也没有射精的迹象。 她……还没到。 苏青几乎是立刻抽离了出来,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仓促的意味。 她沉默地摘掉那个套子,然后,她扯过那床薄毯,仔细地盖在GX779还在微微颤抖的赤裸身体上,从肩膀到脚踝。 “晚安,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说完便捡起地上的衣物,沉默地穿上,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779躺在黑暗中,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脑子却有些发懵。 她……就这样走了? 像完成了一项任务,又像是……突然失去了兴趣? 这感觉很奇怪,不像被使用,倒像是……被服务了?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担忧取代,她明天还会来给他换锁吗? 看今晚这情形,悬。 疲惫再次涌上,他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再次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被推开。一股带着夜露寒气的冷风灌了进来。 紧接着,一具冰凉的身体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掀开他身上的薄毯,钻了进来,紧贴着他的后背。 那身体纤细,带着属于女性的柔软曲线,但皮肤冰凉,冻得GX779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向后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光滑的高级衣料。然后,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极其微弱的山茶花气息。 是苏青。 “哥哥,”她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响起:“你锁坏了……我今晚陪你睡,好不好?” &779闭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嗯”。 他甚至懒得去想她为什么去而复返。 &779无所谓。 这个破地方,摸进来的人无非是想cao他一顿,他早已习惯。不过既然锁是她弄坏的,那她保护他一晚上,似乎也应该。 他不再思考,任由那具冰凉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手臂带着点占有欲环住他的腰。山茶花的淡香在空气里弥漫,他很快便沉入了更深的睡眠。 第二天清晨,闹铃响起。 &779几乎是挣扎着从那张狭窄的折叠床上撑起身体,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床太小了,硬邦邦的床垫上挤了两个人,虽然苏青的身体在夜里像个暖炉,但那份拥挤感几乎让他窒息,他动作僵硬地挪开苏青环在他腰上的手臂。 他摸索着穿上那条破旧的工装裤,动作间不可避免地牵扯到昨夜放纵过的腰臀,带来一阵清晰的酸胀。 穿好衣服,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床上。 苏青被他的动作惊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漆黑的长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晨光熹微中,她那张脸显得格外年轻,甚至带着点未脱的稚气和书卷气,皮肤是养尊处优的白皙,安静睡着时,确实看不出半点Alpha的侵略性。 &779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又毫无波澜地收了回来。 苏青揉了揉眼睛,抬起手腕看了眼那个闪烁着微光的个人手环,声音含混不清:“……才五点……哥哥起这么早干嘛?” 上班。 这两个字在GX779的喉咙里滚了滚,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只化作白眼翻在心底,他懒得解释。 他沉默地走向门口,拉开那扇依旧虚掩着的铁门,脚步在门槛处顿住,然后对着门内丢下一句:“记得换锁。”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瘦削的身影融入了走廊灰蒙蒙的阴影里,脚步声迅速远去,只留下床上那个眼神还有些茫然的少年。 晚上六点,工厂流水线终于停歇。 &779疲惫地回到那栋蜂巢公寓,七楼,走廊尽头,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