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前还有个大哥,但是他丢了
叫谢薷,我叫谢蘼,刚跟着葛爷爷奔波行医时,老有人把我们当作亲兄妹。是到此地后,他才开始自称“辛温”。 我和谢薷没什么好说的,我看到他就想吐。他年十七,比我长三岁,本来还没到起字的年纪,是名字太生僻才把字当名用。 那是当初还在村里的时候,我爹给他取好的字。 “没有啊,”我不爽道,“我好得很。” 葛大哥急着听故事,催说:“小蜜,你快继续讲啊。” 我就喜欢葛大哥这样不爱跑题的好人,于是继续讲述我的故事:“我想想……既然聊到他了,就继续说我姑姑吧。” ………………………… 那几天我娘亲特别崩溃,也就没有意识到我爹的冷淡。几个月后的初春,娘亲精神头养好了些,给姑姑说她想回娘家一趟。 娘亲本意是让姑姑陪她一起回去,但是姑姑笑着回绝了,只让娘亲多带点吃食回来。 姑姑也没掩饰,她说:“我有了身孕,怕是不好同你一起了。” 我娘亲先是喜,然后疑惑起来。 那孩子的父亲呢? 姑姑羞红了脸:“这个……” 娘亲恍然大悟,她一直以为我姑姑是个……呃,没那么放得开的姑娘,没想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可是孩子生出来之后呢?”娘亲担忧道,“总有要说的一天啊。” 姑姑点点头:“要说的,要说的。” 娘亲这一回就是两个月,等我爹接她回村里,姑姑已经显怀许久了。到夏末,谢……不是,辛温那小子出生了。 辛温和嘉儿长得特别像,毕竟我们一家四舍五入都是一张脸,有辛温之后,我娘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了。 于是在辛温两岁多时,我娘又有了身孕,这次是我。 ………………………… “别打瞌睡!”我拍拍手把郭二娃惊醒,“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 辛温五岁时,我姑姑又要带娘亲去镇里。奈何娘亲想起嘉儿那年也是五岁,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村子。 我姑姑劝得头晕脑胀,只好让我爹来劝,好说歹说让娘亲跟着姑姑给谢薷买零嘴去了。 让我爹没想到的是,我姑姑在下山时不慎坠落山涧,摔断了腿。姑姑喊我娘去镇里找医生,但下山的路还远,我娘亲决定回村里去。 村中一片空荡,一个人都没有。 村里人不爱养动物,毕竟此处人迹罕至,村里人又都是一家,平日里皆是外户不闭,不怕被偷。 奈何我娘亲先前是深闺女子,别说防盗防暑和养牲畜了,她连人是要种田的都不清楚。 村里一片死寂,我娘想到嘉儿的悲剧,越发心急,挨家挨户的找,连宗祠都找过了,就是一个人都没有。 她意识到了某种异常,又想起了嘉儿的事。 [这是在山神庙附近找到的骨头,嘉儿怕是自己去山后玩了……] 山神庙。 娘亲凭着记忆找了许久,找着到了山神庙去。 庙中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