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之前还有个大哥,但是他丢了
亲怕不怕,站在窗外跟娘亲说话安慰娘亲;在有星星的夜里带着娘亲去溪边捉萤虫,不小心对上目光还要红着脸转过身去。 多浪漫啊,话本都不敢这么写,我那被束之高阁的纯情俏娘亲根本招架不住。 他们相爱了,整天一起读诗书看山水,吟诗作对、把手言欢。 姑姑的故事里往往只有爹和娘亲两个角色,姑姑坦言说她自己都不常同娘亲见面。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娘亲是给我爹准备的,任何人都不能和她走的太近。 要保证她眼中只有我爹一个人。 娘亲的家人还算开明,并未反对这场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毕竟她们家以前也有有女眷嫁去的先例,还曾有男子到这村里安家落户。于是第二年,爹明媒正娶地把娘亲迎进了门。 第三年,我大哥出生了。 那是个宝贵的孩子,得到了全村人的宠爱。 我娘以为这是甜蜜生活的开始,却没想自己一脚踏进了人间地狱。 在我大哥五岁那年,天气愈来愈冷,姑姑在大雪封山前带着娘亲出了村,到山下小镇去买女子喜欢的小物什。我姑姑精的很,她求着娘亲说她们全买吃食去了,再装模作样买点果脯装成吃剩的。 至于钱么,自然进了姑姑的口袋。 ………………………… 小梅抿唇怒道:“哇,她真不是个好人!”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对啊,太坏了。” ………………………… 娘亲回家后,才知道我大哥丢了。 纵使娘亲的身子被调理得好了许多,也还是一时上不来气,当场晕了过去。 而姑姑搂着她,抬头看到爹那阴沉的脸。 “怎么了,”姑姑明知故问,“嘉儿是人豖?” 爹点点头,玉面上横生狠戾。 姑姑点点头:“啊……” 她严肃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勾起嘴角来。爹一见她这个样子就心软,面上也跟着松了些:“去吧,锅里给你温着的。” 姑姑也不说话,就眼巴巴地等着。 爹叹了口气:“心留着呢,在冰窖。” 姑姑乐开了花,也顾不上还晕着的娘亲,抱着我爹亲了好几口,欢天喜地的往堂前去了。 等到娘亲醒来,爹说全村人都去找嘉儿了,让我娘不要急坏了身子。我娘单知道村里人都宠着她的宝贝儿子,却没想他们会吃得比谁都香。 第三天,大雪降下来,村人都说孩子不可能有活路了,我娘亲不认,非要他们去找,于是他们带回了几根小孩的骨头,说嘉儿应该是被野兽吃了。 我姑姑嫌弃道:“那骨头不知道是谁啃过的,你娘还抱着它拿脸去碰,我看着都膈应。” ………………………… 我的小伙伴们听到这里,深感震撼。 小梅试探着问我:“小蜜姐,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是辛温那小子又捉弄你了吗?” 辛温是我堂哥,也就是我姑姑的儿子。我们样貌相似、名字也相似,他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