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野兽对抗本能哄老婆,T老婆软X,清清偶遇野兽
这只花豹如此可怕的饥饿究竟是对着他还是对着那只猎物。 等大半只汤氏羚都被吃完后,花豹才叼起那具沉重的尸体三下五除二地带着它上了高树,动作轻巧随意。 留在树下的顾清试着动作笨拙地用爪子清理自己面上沾染的血迹,在高树上挂着的花豹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动作,忽然顺着树枝跳到顾清的面前,往前一步垂首便舔。 舔着舔着,那野兽的呼吸变得粗重,它是如此容易被顾清勾起灵魂深处的兽欲,呼哧呼哧地喘着气,贪婪又依恋地磨蹭着这只小兽香喷喷的身子。 顾清躲了躲,花豹便追着上去舔舐,它还记得白日里顾清雪白腹部上被吮出的红痕,被其他动物霸占吮吸的痕迹—— 野兽的眼眸变的阴沉,可怕,黑暗中的顾清并没有野兽的夜视能力,他哼哼地叫着,声音破碎又柔软,让花豹胯间的野兽性器更夸张地充血膨胀起来。 说不了话,顾清便只能在心底委屈地大骂,为什么他变成了野兽却没有拥有动物绝佳的体能和夜视能力,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并不是重生在某一只野兽体内,而是自己变成了一只动物—— 他的芯子还是人类,这就解释了他没有与之匹配的捕猎能力,没有野兽的视觉,没有动物天生的嗅觉…… 这样的他,谈何在草原上生存下去? 在顾清懵懵地胡思乱想时,花豹已经抽空找到了顾清的腹部,一个顶撞,后者便被歪歪扭扭地顶到柔软的草垛上侧躺着,露出一起一伏的白软腹部。 这只野兽并不记得自己的母亲,但它记得它儿时吮吸母亲奶水的记忆,记得那柔软的触感,记得只要抬起爪子按压便能喝到甘甜的奶水的回忆。 顾清的存在似乎将那些被尘封的记忆缓缓勾起,让花豹停下动作,微动着鼻尖嗅闻。 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花豹忽然凑过去,不顾顾清的抵抗,舔着舔着,便找到那暖烘烘的腹部小小的,微微红肿的奶尖,野兽拿粗粝的舌头舔过去,惹的顾清浑身一抖,几乎就要从地上猛地弹起来。 这些动物都有什么病! 顾清呜呜咽咽,爪子可怜地推搡着,若说小狮子的吮吸是一只幼崽无意识的渴求,那像花豹这样硕大的成年野兽埋首在顾清的腹部舔舐他的奶尖,给他带来的则是怪诞的恐惧震惊和躲无可躲的巨大快感。 奶尖太小了,含进野兽的嘴里也不过被粗舌舔的东倒西歪,倒连带着一边柔软雪嫩的皮rou一同被含进野兽的口中,津津有味地开始吮吻起来。 呜呜—— 顾清不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已经变得更加馥郁香甜,夜晚的清风里甜香沁人心脾,他嗅不到,便无从得知究竟是什么在不断地刺激着野兽的本性。 花豹的性器一直在鼓起,它膨胀、发红,兽欲燃烧着它,让它不断地往前想要与顾清挨得更近,恨不得品尝这只雌兽的每一寸皮rou。 那欲望驱使着野兽终于恋恋不舍地松了口,在顾清刚来得及呼出一口气时,便紧跟着往下,囫囵地舔起顾清半硬的性器。 不,不要——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