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2
一样盯着我。 我默默加大了信息素的散发量,没几分钟,他们像犯瘾一样露出如痴如醉的表情。 我知道是时候了。 我拿出藏在臀缝里的定制的刀刃,哪怕臀边已布满伤痕,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坐在桌边,静静等待着。 直到我感觉腺体已经有些疲惫了。我把刀放在桌上,从床上拆下麻绳,诱惑着他们自愿被捆起来,可怜的禽兽到现在还以为我是要陪他们玩游戏。 我拿出刀,亮在他们眼前,竟然这时候才露出害怕的表情。 他们问我想干什么。 我问他们认不认识景和铭。他们这才慢慢害怕起来,但随即又问我和他什么关系。 我温柔地告诉他们那是我的先生,我最爱的人。 2 其中一个alphayin笑起来,向我讲述我先生身体有多美妙,告诉我就是因为当年先生把他们送进了局子,才要报复他。 我从不知道,我的先生为我做了这些。我想,全都怪我。 随即那个大肚子的alpha又告诉我先生的白浊包含甘草的清香,性器的口感有多好,xue口是多么紧致,吃下来连他的阳痿都有好转的迹象。 我冷笑着,挎下他的裤子,拎着他黝黑丑陋疲软的性器摇了摇,嗤笑一声,在他们五个惊恐的眼神中拿刀毫不留情地割下那一两rou。 那alpha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想要乱动却因为我的束缚而无乱动弹。 还有个alpha威胁我,知不知道他是谁,我拿起刀朝他腿上扎了一刀,他也发出惨叫,随即又求我,说可以给我钱,我笑起来告诉他们没用,我的先生不在了,那些拿来又有什么用呢? 我拿起一个杯子,划破了我的腺体,流出里面的血液——那是曼陀罗的精萃液。 然后拿着杯子盛起,给他们都灌了下去。 我告诉他们,我的腺体是剧毒,曼陀罗的血液一旦喝下,必死无疑。 他们每个人都露出惊恐的表情,我很满意,拖着疲累的身体出了门。 2 随便拿了件衣服围在脖子上。 我没有开车,也没有打车。我现在控制不住曼陀罗信息素的弥漫。 我走过巷子,给余青打去电话,告诉他我的杰作。 他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问我在哪儿。 我告诉他我在去找先生的路上。 他警告我不要做傻事。 我没接话,兀自地想去找我的先生怎么会是坏事呢? 我走到先生的墓前,亲了亲碑上先生的照片——那是我从他工作证上剪下来的。 我靠着碑坐下来,说着我对他的思念,说着我为他报了仇,感谢着他这么些年的照顾。 我向他道歉,他让我好好活着,但是没有他的世界有什么好活呢? 2 我用额头抵在碑上,呢喃着求他,能不能在路上走慢点,等等我。 我拿起从迪厅里顺走的刀,划开了左手的手腕,我看见了白骨,却只觉得幸福。 我不舍得插进心脏,那里是属于我的先生的位置,不能破损。 天好蓝,我看着天,伸手比划着。 我想,可怜的没有朋友的曼陀罗就要去找他的先生啦。 先生,或许你从未知道,你对只属于你的曼陀罗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 恍惚间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抚摸我的头发。 好温暖,我想。 好像是先生? 我拉着那只手,对他说,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