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失落
。 听着男友絮叨,她以前都会觉得有点烦让时慈小声点,但现在再听,却只觉得温馨又可Ai。 时慈给宁馥量了T温,拿着T温计两道眉拧在一起:“是有一点低烧,可能是你最近太累了吧,我总感觉你最近都在连轴转。” “还好吧,”宁馥瘪瘪嘴:“人本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生一次病的。” “还嘴y!”时慈使劲捏捏她的脸:“你们那个舞团啊,太压榨你了,就演个配角还要那么使劲的排练,我看宁小馥你还是等你男朋友出息了养你在家做阔太太吧。” “你看你的脚,又练裂了。”大男孩说着注意到nV友脚上新的伤痕,就像是不忍心一样别开了眼:“宁宁,等我拿到投资,我一定会努力Ga0研发,到时候你就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时慈虽然没有明确反对过宁馥练舞的事情,但也没有很支持。 b起让宁馥站在舞台的聚光灯下,时慈总说怕她累,怕她苦,心疼她跳舞把脚跳得伤痕累累,一直希望她在未来某一天能离开舞团,如果无聊的话可以带带课,或者连课也不用带,每天逛逛街喝喝茶,悠闲度日。 在这一点上,宁馥始终无法和时慈达成一致。 她觉得如果自己失去了舞台,就算能当上所谓的阔太太,也根本没有人生的意义。 “我不辛苦啊,时慈。”宁馥很认真地看着男友:“我很喜欢跳舞,所以我不觉得跳舞辛苦,就像是你喜欢研发,你会觉得画图纸很辛苦吗?” “那怎么能一样呢!”时慈却瘪瘪嘴:“我画图纸只要动脑子就行了,但是你练舞把你的脚都练畸形了,夏天都不能穿那种露趾凉鞋,每天只能穿运动鞋,多不好看啊。” 两个人谁也没有办法说服谁,到最后还是只能按照老办法,先跳过这个问题。 时慈点了药和粥的外卖,坐在旁边看她吃完,然后上了床,抱着宁馥躺下,心疼地抚m0着小nV朋友的额角。 “头还疼不疼啊宝宝?” “还好,不怎么疼了。” 这是他们最近这阵子以来难得的独处时光,大男孩有力的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下巴贴着她的脑袋轻轻地蹭,一口一口贪婪地呼x1着nV友身上的味道。 两个人拥抱着躺了一会,宁馥吃下的药开始起效,有点犯困,她呼x1着男友身上熟悉的,让人无b有安全感的气味,迷糊地眨了眨眼睛。 “困了就睡,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宁馥心口暖暖的,把脑袋埋进大男孩怀里,无b依恋他那种细腻到如同泡沫一样将她密密匝匝包裹起来的温柔。 但就在即将要入睡的前一秒,时慈手机的震动声突然降临,将她惊醒。 “吵醒你了吗?” 时慈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从兜里掏出手机的时候表情变得近乎无奈。 他接起电话:“喂,妈?” 气氛顿时凉了半截。 自从大四开始实习,宁馥能明显感觉到时慈家里对他的管束开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