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坐下来谈

没有波动。

    林予安连忙点头，低着头把文件放下，却在转身的瞬间，听见周母的声音。

    「这位是？」

    「实习生。」

    聂书涵回答得很快。

    周母的目光落在林予安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秒。

    那一秒，林予安只觉得背脊一凉。

    那不是打量年轻nV孩的目光，而是一种——

    评估是否有价值的眼神。

    「年纪轻，倒是JiNg神。」

    周母淡淡地说。

    林予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什麽也没说，转身离开，关上门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你看。」

    周母像是什麽都没发生过，「你公司里这麽多年轻人，环境复杂，敬衡在外面走动，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句话，终於越线了。

    「周夫人。」

    聂书涵语气不高，却冷得很清楚，「我们今天谈的是婚姻，不是市场。」

    周母的笑容微微一僵。

    「我是想提醒你。」

    她语气转y，「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合作。」

    「既然是合作。」

    聂书涵抬眼，直视她，「那就请按照合作的方式来谈。」

    空气瞬间绷紧。

    周母沉默了几秒，才慢慢站起身。

    「你果然很清醒。」

    她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评价，「也好。」

    她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只是书涵。」

    她回头看她，「有些位置，坐得越高，越容易孤单。」

    门关上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聂书涵一个人。

    她坐回椅子上，视线落在那叠刚送进来的文件上，却没有立刻翻开。

    刚刚那场谈话，没有一句吵架，却每一句都在告诉她——

    她在这段婚姻里，能被要求，却不能被要求回应。

    窗外yAn光正好。

    她却只觉得冷。

    而在走廊另一头，林予安靠在墙边，深深x1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听懂了多少。

    只知道，那间办公室里的世界，和她原本以为的职场，完全不一样。

    而那个坐在权力中心的nV人，看起来，b任何人都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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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她是不是不该听见

    林予安回到座位後，过了很久，手上的文件都没有翻开。

    她盯着萤幕，游标一下一下闪烁，像是在提醒她该继续工作，可脑袋却慢了半拍，怎麽样都对不上节奏。

    刚刚那一幕，一直在她脑中重播。

    那不是她该看见的画面。

    更不是她这种身分，该听懂的对话。

    她只是个实习生，第一个月都还没熬过去，本来就该对高层的事情保持距离。可偏偏，她撞见了。

    不是声音很大的冲突，也不是情绪失控的争吵。

    而是一种更让人不舒服的平静。

    那位周夫人坐在总裁对面，语气温和、姿态从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在为「大局」着想。可她明明站在门口，都能感觉到那种隐形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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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有人在不动声sE地告诉另一个人——

    你可以委屈，因为你承受得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送进去的那份文件。

    那是流程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份签核，却偏偏被她送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