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生蠢材必有用03－该死

是每天看，所以真的还假的？」

    「我骗你有钱赚？那我还不发大财。」他又在伤口上滚了几圈，惹得晧光倒cH0U口气，但现在伤口的疼痛已经被他抛到脑後。他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满脑子都只有一句话──凯仁说得是真的，他最近真得莫名水逆。

    事情开始让他有些晕头转向，似乎有什麽不晓得的事在他眼皮下发生，明明他才是那个当事者，但他却是最状况外的那个。

    他有预感，文杰知道些什麽。

    「那个，」他盯着自己的手臂被裹上医用纱布，文杰嗯了一声，「你记得当天跟在我身旁的那个人吗？他是我朋友，你最近有和他联络吗？」

    「这什麽问题？」文杰蹙眉，晧光瞬间眨了好几下眼，没错，照理来说这对普通人肯定是个奇怪的问题，他忽然觉得自己好蠢。

    「对啊，这什麽鬼问题，」他搔搔脸颊，发觉右手有点难抬起，可能肩膀哪里扭到了，「抱歉我只是好奇，你不用──」

    「我们有。」随着文杰将碘酒和酒JiNg的盖子扭紧收进医药箱里，晧光发出了好大一声蛤。「我们有啊，前几天的时候，用IG聊过吧。」

    「你们怎麽连络上的？」

    「是他找到我的，我们就开始聊天了。」

    「那你们都聊些什麽？」

    「还能聊什麽？」文杰说得自然，笑得像是晧光应该是最心知肚明的那个人，「聊你啊。」

    晧光瞬间僵住身子，他确信自己想说三字经，「g你娘……」他真的说了，「不、不对，我是想说，我有什麽好聊的？」

    「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特别虽小？」文杰把医药箱推到一旁，这下俩人之间没有阻隔，「b如差点被车撞……还是生活周遭发生一些事故之类的，它们都离你好近好近，近到你以为自己是某推理漫画的Si神小学生。」

    「有、我有。」晧光连连点头，不晓得此时的自己为何如此亢奋──他正在从别人口中听自己的故事，他好像总是如此。

    「那你又有没有发现这些事都是在遇到我之後才开始的？」

    三小，「三小。」又说出来了，晧光打自己嘴吧，「你是指这一切和你有关？」

    「算是吧，但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先问你，」文杰从原本盘坐的姿势竖起右脚，手肘抵在膝盖上、撑着下巴，「你可以感知到事物存在於世界上的初始时间对吧？」

    见晧光只是盯着自己没有回应，文杰同理的笑了出来：

    「我就知道，难怪你会成为这个世界要被抹煞掉的存在。」

    他最近是觉得自己很背，但他从没想过会背到如此。现在他有了新的线索，打破他从出生以来二十几年来的认知──原来他是要被这个世界抹消掉的人。

    「抹消掉你的理由很简单，因为你可以感知到时间，这可是个夭寿厉害的技能──虽然在我观察你的这一阵子你似乎不这麽觉得，我猜你根本不晓得可以怎麽发挥对吧？」

    「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