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一次野猎的番外篇)
的动作却十分粗暴,还时不时揪扯他的rutou。不一会儿,那只手往下移动,来到了重点部位上,狂风艰难地把即将发出的喊叫吞下了喉咙。 对不二而言,第一次简直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实在过分仓促。在帝皇谷的那一次,全程都没有好好看过狂风的身体,现在可以看个清楚。虽然狂风的头发和胡子都白了,下面倒黑黑的,在白色的皮肤间分外抢眼。那根东西虽然软软地垂着,但很明显,不小。不过不小又怎么样,还不是在别人的身下承欢吗?不二有些得意。他的侍卫们就爱吃喝嫖赌玩女人,狂风就没有那些嗜好,从对天尊的反应来看,必然也没碰过男人。自己也是第一次,虽然狂风年龄大了点,但怎么也不能干一个不清白的,这才配得上皇子的待遇。 看了一会儿,不二情不自禁地上手,粗暴地捏住狂风的“家伙”,然后被吓了一跳。再怎么说,那也是撒尿用的物什,自己也只摸过自己的,摸别人的多恶心,自己却没什么抵触。手中的东西很软,不二先是揉弄了一会儿,开始轻柔地taonong。这时候他又为自己不值,因为狂风不过是一条狗,皇子怎么能伺候一条狗呢!但是幻想了一下狂风得趣的表情,他心里又火烧火燎,于是加大了taonong力度。 然而现实是枯干的,狂风的表情越来越皱巴,那根大而无当的东西在不二手里越来越软了。不二看着来气,突然用力往外面撕扯,像是要揪掉一般,满意地看狂风的表情扭成一团。不管怎么说,这条狗总算有了反应,既然不愿意享受快乐,那就体验痛苦好了! 狂风没有发出痛呼,只是紧紧闭着眼睛,实际上,他也宁愿一直痛下去。疼痛是好东西,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就能忽略其余的不快。然而不二像是猜中了他的心事,又下了命令:“从现在开始,你不准闭着眼,也不准咬着嘴唇。你得看着我,不能把忽视了!” 狂风蓦地张开了眼睛,他嘴巴紧紧地抿着,双眼圆瞪,怒目而视。不二本来还悠哉游哉,见了这表情,胸中隐隐上来一团火气。他紧紧捏着狂风的下颚,狂风也恶狠狠地瞪着他,只是两个快爆出来的眼珠子,配上鼓胀的脸颊rou和变了形的嘴唇,看着特别滑稽。虚张声势罢了,不二心里和释然,“噗嗤”笑了出来,一把把狂风往后一推。狂风的脑壳砸在金属床头上,“咣当”一声。 床头那盏灯有点太昏暗了,不二打了个响指,这盏灯立刻大放光芒。明亮的光线顿时铺满了半个屋子,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一样,把狂风身上每根毫毛都照的清清楚楚。这明亮的光线,让不二想起了帝皇谷中刺眼的阳光,于是皱起眉,房里瞬间暗了一个色调,总算有了点夜晚的暧昧。 然而这光线依然比之前清楚,狂风要面对的也不是一个蠢蠢欲动的黑影,再也不能把这黑影联想成什么人,面前真真切切地就是不二。那个无理取闹的小上司,平时爱和人撒娇闹气,只是一个普通的被宠坏的孩子,这样的人现在脱光了衣服,和自己坦诚相见。虽是个孩子,他身上的肌rou像个青年,强壮危险的同时却显露出稚嫩的气息,这样一来就非常地违和。 突然,狂风感到自己的身子被重物压着,这小子已爬上了他的身。不二的块头明明不大,狂风却感觉胸口上压了巨石,熟悉的重量像是让他回到了童年。那时,他的同伴把大石头往他胸口上放,然后奋力砸碎,看的人挺多,没人给钱。明明是辛酸的回忆,现在却感到毛骨悚然,因为这回忆不足以让他逃避。那个粗重的喘息,离自己的脑袋越来越近了,而那个稚嫩的胸膛,也在自己的胸膛上摩擦着,对方的大腿挨着他的大腿,对方的灼热和汗水渗进了他的毛孔,越发提醒狂风,他正在和一个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