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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手。她乖乖站他面前,像只洗涮g净准备下锅的鹌鹑。 苏鹤行眸清似冰,就这般凝视着她。 感受到他的视线,岁岁烧得更厉害了。书上让nV人主动些,想到这,她敛下扑闪的睫,闭上眼,平息了一下x口的小鹿乱撞。 神来一笔的事发生了! 娇粉小嘴轻抿,无师自通地自己递上来。 苏鹤行蹙了蹙眉,想起她和佟嘉敏的笑脸相迎,面颊粉红。 她是不是对谁都能这样主动?在他以前到底还这样服侍过多少男人?这样的想法让JiNg神洁癖的苏鹤行莫名觉得眼前这个天奴,挺脏的。 迟迟吻不上心Ai的主君,岁岁也不敢睁眼。 其实按她和苏鹤行现在的距离,早该感受到主君扑在自己脸上的鼻息才是,但这个时候了,却只有一片虚无。 她怀里揣着只怀春的兔子,扑棱的厉害。也不知具T过去了多久,终于睁眼偷看。却见苏鹤行离她隔着张桌子那么远。 在她睁眼的瞬间,苏鹤行侧首,知道她误会他意思了。“本座想与你商量一事。” 和她商量?一个卑贱天奴? 岁岁咬住唇,她需要掐住手心才能克制卑怯的心理冒出。他要说什么?她只是天奴,为什么要对自己用商量这个字眼?他完全可以自顾自去做啊。 岁岁怯懦着,她的自尊早在被刺奴的那一刻就叫摧毁。恍惚间想着,她哪做过百花族的小公主呢?她生来就是无父无母无族的卑贱天奴吧。 可如果没成为天奴,流落中原,她又怎会和主君结识?这道题似乎无解。人生哪又有那么多如果? “最近时事不稳,府里越发不安全,前天夜里抓了好几个刺客。”苏鹤行缓缓道。 夜里抓了刺客?她楞住,一点都没有耳闻过此事。岁岁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是个睁眼瞎,除了别人主动告诉,其他她什么都知道不了。 “那您没事吧,可有受伤?”岁岁的关怀冲口而出。一个抢步上来端详苏鹤行,也顾不上什么配不配的,这时只想确定对方是否安好。 其实这是件很浅显的事。 一叶障目的岁岁没想过如果苏鹤行真的有事,凭她的身份,这时无论如何也见不到他的人。 看她贴近,苏鹤行神sE并无变化。“本座未受伤。朝堂动荡,府里事端也多。为了安全,本座预备送你去庄子,那里什么都备好了,你意下如何。” 他来这本就是为了送她走。虽用的商量这个字眼,但苏鹤行从头到尾就不是在商量。 他已决意把天奴送走。 将一个以sE侍人的天奴纳为侍妾,是他一个错误的决定。早知如此,当初该直接把人送到庄子,奉养其到寿终正寝才是。 不过好在现在醒悟也不晚。 “不!”岁岁坚定的摇头,怕他看不明白她又重复一次。“我不走!” 为了他的安忧,帮他挡刀子都没问题,这时又怎会抛下他自己保命?她凝望着他,两只手交叠x口,态度异常认真。“请让我留在您身边。不管您做什么,请让我和您共进退!” 苏鹤行没料到天奴敢反抗自己,居然还说什么共进退。 “不必,你去庄子本座才能没有后顾之忧,你也不想本座做事还要分心与你吧。” 他的话让岁岁楞住了。 她做梦也料不到自己也能在苏鹤行的心头占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