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你得告诉我

乎看见了些许的泪水。

    「我在这里。」

    「没错，你这个白痴就在这里！」Ai葛妮丝大喊：「那天你回家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了啊！叫你不要冲动，我们三个人一起想办法，结果你还煽动琼一起去苏联——」

    琼实在不忍心发言说其实应该是自己煽动了神田，但当他们终於好好坐下来谈话时，Ai葛妮丝也知道了发生的状况，她看着震惊的Ai葛妮丝连忙向莱尼道歉，而这位姊姊拥抱了弟弟，然後低声地说：「真是辛苦你了。」

    理解伊利亚和欧佳的来历後，琼也从Ai葛妮丝口中得知他们不在时的情况。

    作为政府棋子的莱尼被视为叛逃者，而历悉脑科学研究所也在失去莱尼的情况下变得「毫无价值」。而Ai葛妮丝眼睁睁地看着所有的研究成果被政府回收，研究员们也都被迫辞职，以此作为美国政府不再追究下去的代价。

    「所以我就在这里，想着等你们回来再来看下一步该怎麽做。」Ai葛妮丝：「中校跟我谈过，他说若是莱尼没有成功，你或许会被苏联派回来寻求如何拿到谬尼摩西尼??真想掐Si那个王八蛋。」

    ——但至少所有人都平安无事。Ai葛妮丝说完後长舒一口气。

    「你??」神田话还没说完，Ai葛妮丝便伸出手r0u了r0u对方的头发，示意神田闭嘴，接着说：

    「琼，你也需要回家看看吧？」

    「什麽？」

    「你从刚刚开始就有点坐立不安，回去看看吧，我们不会有事的。神田你也一起过去，要保护人家。」

    最後，伊利亚与自己，以及与Ai葛妮丝道别的神田，一起前往了市区，一路上他们都没有说话，而琼怀揣不安。

    她下定决心，看到哥哥後就要跟对方道歉。

    当来到公寓楼下，琼从楼梯平台放置的花盆找到备用钥匙，她打开房门，一GU霉味飘散而出，这个时间点阿姨可能还在上班，而哥哥不是在公园里，不然就一定待在家，但是当他们踏进家门时，琼意识到这里似乎已经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在。

    她不安地来到狭窄的客厅，和自己离去时并没有变，玄关旁的杂物堆散落一地，琼立刻联想到当初阻止自己时，哥哥在这里摔了好大一跤。她颤抖着喊：「罗伊？」

    「罗伊，你在家吗？」

    她来到厨房大吼，甚至有了或许家人们藏身於冰箱的荒唐念头：「茉莉阿姨？」

    两人都不在。

    「美国人。」伊利亚开口，一边指着客厅的矮桌：「看起来像是给你的。」

    琼立刻走过去，她看见桌上用烟灰缸压着一张纸条，而上头简直像是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她花了一段时间终於读懂哥哥甚至写错字母的讯息：

    「给meimei：

    阿姨去你的研究所问过话了。

    我有些事情想要Ga0明白，所以如果你回来的话，我去你曾经去过的治疗地点，别来找我。我会尽快回来。

    罗伊」

    「那是什麽？」伊利亚询问。而神田凑到自己身边。

    「我家人??不见了。」琼愣愣地开口，她环视家里，完全没有遭窃的痕迹，但炉子上积了一层灰，椅子和沙发堆积的衣服和烟灰缸里的烟蒂保持着原样，如果阿姨有在整理的话绝不可能是这样。

    这是什麽意思？为什麽哥哥突然扯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你去这个治疗地点不就行了，是什麽地方，JiNg神病院吗？」神田开口：「起码知道你哥在哪。」

    「但问题是，」琼颤抖着开口：「我已经几乎不记得那时的事情了，我不知道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