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下)
去挂在林奈嘴角的白丝,失笑:“也不嫌脏。” 林奈有些委屈:“你不射进来,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让它们保存在我体内。” ——经历过林奈生产后的大出血,鄢行澜实在不舍得再让林奈怀孕,每次做的时候要么戴套要么克制自己不内射。尽管林奈每次都提出要鄢行澜内射的强烈要求,说自己事后可以吃避孕药,却被鄢行澜以对身体不好的原因拒绝。——林奈为此总感觉遗憾。 鄢行澜敛了笑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林奈软软的脸蛋。过了一会儿,他用自己的guitou磨着林奈肥厚的yinchun,再次挤进林奈惹人着迷的花xue。用完林奈上面的小嘴又开始用他下面的小嘴,残忍得不像话。 林奈不知道鄢行澜再次把自己抱出来发时候是几点。他刚刚哭完,眼角红红的,跟鄢行澜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微弱的哭意。 把林奈轻轻放在床上,怕没穿衣服的林奈感冒,鄢行澜去衣柜里抱出一床轻薄的空调被给他盖上。 林奈躺在床上等鄢行澜,等鄢行澜掀开被子躺进来,他立马挪过去,靠在鄢行澜怀里。 鄢行澜的五指插进林奈黑色的短发里,嗓音低沉:“还来撩拨我?” “没有。”林奈抬头看着鄢行澜,眨了眨眼,有点像一只吃饱喝足等着主人哄睡的小猫。 鄢行澜提醒他:“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林奈迷茫地眨了眨眼睛,立马回忆了一下两人的情事,才想起来鄢行澜问他了什么。“就,就是怕你嫌弃那个时候的我。”肮脏、结巴、瘦弱,有谁会喜欢这样的小孩。 “不会。”鄢行澜亲吻他的眼睛,“怎么样的你我都爱。” 过了一会儿,鄢行澜又问他:“现在怎么不是小结巴了?” 林奈有些不好意思:“到城里上初中以后,其他同学虽然不笑我说话结巴,但我觉得这样很奇怪。我想变好,不想跟别人不一样。那个时候我的语文老师还送我了一个收音机,教我跟着新闻说话。我练久了,结巴就慢慢好了。” 鄢行澜脑补了一下小小的林奈坐在课桌前,皱着眉努力调整自己说话的方式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 “教安安和乐乐说话的时候,我偶尔会想起自己以前努力练习的时候,感觉还蛮像的。现在想想,其实也挺有意思。” 鄢行澜摩挲着林奈光洁的背部,回忆起白江今天的话,很艰难也很不愿意去想年幼的林奈挨打时是多崩溃多无助。 林奈突然说道:“不过我还是要跟你道个歉。你送我的那本书,我没有保存好。”村里的其他小孩,某天看见林奈有模有样地抱着一本书看,打着坏心思从他手里抢走林奈唯一的朋友送他的礼物。那是林奈第一次学会反抗,也是在挣扎间,那本《小王子》的一些书页被扯了下来。尽管林奈后来很努力地想了很多办法修复,却未能将它还原成之前的样子。 鄢行澜用拇指指腹覆盖在林奈跟软糖似的唇上:“如果那时候,我邀请你去我家玩,然后像人贩子一样,不准你走,我们是不是可以早一点在一起?” 看着鄢行澜棕色的眼珠,林奈的声音有点轻:“可是现在也不迟呀。我们十九岁在一起,二十九岁的时候还在一起,很多很多年以后……等我们九十九了,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