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摸摸就不难受了
纹,不凑近看是看不清的。 而类似的银白条纹在侧腰、T0NgbU和膝盖后方同样多见,其中甚至有几条粉红sE的纹路。 这代表着,枫林在短时间内长了许多个子,且最近依旧在成长。 “长得太高可不好,显得笨拙。” 也更容易招人惦记…… 要她说,枫林停在175cm便够了。 擦完躯g和四肢,涂婉兮抹去颈侧的细汗,将毛巾丢回水盆。盆里的水已经冷了,按理该换盆新的,涂婉兮却坐在床边,替枫林拉过被子盖好,又帮她换了一片降温贴,好一会儿没进一步动作。 枫林并未擦洗g净,那一处,她有意地略过了。 连带着四周的皮肤,皮肤大腿内侧、腿窝,她都擦得潦草。 涂婉兮扯了扯嘴角,暗自取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纯情起来。 明明和枫林上过床,还充当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虚伪。 涂婉兮想就此作罢,她站起身,以为时间过了许久,结果一看床头的钟表,从结束到现在,才过去了两分钟。 这下,一直放在床头的水盆都变得碍眼起来。 她捧起水盆来到浴室,将早已冷透的水倒了,见镜中自己双颊泛红,散发着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受了寒,发了高烧。 不过,就算没被传染,她也大概率有别的问题。 否则,她为何要向枫林提到阿玄,还说她已经Si了? 涂婉兮打开水龙头,将其拧到最右,捧起冷水浇到自己脸上,希望这能带走身上的热度,也能让自己清醒些。 流水声哗啦不止。 口鼻间弥漫着一GU好闻的香味。 叶枫林下意识吞咽唾Ye,嗓子痛得宛若吞下刀片。眼皮黏在一块,除了能勉强判断光影,眼下她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道。 在视觉无法发挥作用的情况下,别的感观会变得b平常更敏锐。 没了黏腻的汗Ye,也没有打Sh的涤纶面料黏在皮肤上的束缚感,盖在身上的被子又软又轻,并不会让人感到热。 最让人难以忽视的,是被子摩擦皮肤的感觉,她似乎什么都没穿。 叶枫林连皱眉的力气都没了,她试图忆起中间的经过,可却像断了片,没有任何相关记忆。 萦绕在心头的,只剩一团难以化解郁闷—— 不对,她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 她努力去想,脑海中的画面逐渐清晰,那是一个梦,她看见涂婉兮躺在床上,高烧不止,应该是陷入了昏迷。梦中的“她”为此焦急万分,请来了全京城最好的郎中,却又气急败坏地怒斥他们全是废物。 “你们都滚!孤要你们何用?” 几度撕裂的嗓音中,除了生气,能听出恐惧。 叶枫林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歇斯底里,这不符合她的X格。她甚至控制不了自己将要说的话,将要做的举动,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被动地旁观着这一切。 “婉兮,你一定要撑住……孤一定要找到把你推下水的真凶,将他千刀万剐!” “她”抓住涂婉兮的手,这是一只冷到能让人为之哆嗦的手,是失温的表现。 “婉兮……” 叶枫林喃喃地念着涂婉兮的名字。 她向来是连名带姓地喊她,只是少一个字,夹杂的意味就有些不同了。 她又跟着梦中的自己轻轻念道:“婉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