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溯乖乖,再T又硬了
气氛有一瞬间凝滞了。 薛鹤年喉结不经意间上下滑动,如同梦境一般,眼前发生的所有都变得迟缓起来。 程溯会舔吗? 会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裸着身子舔他吗? 腿间还沾着男人的jingye,直都直不起来,在上课的时候和同父异母的哥哥搞在一起,光是磨jiba就能达到高潮。 会像猫一样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一点一点收拾流下来的残局吗? 薛鹤年有些大脑缺氧,程溯的脸直直对着他的性器,只要上前一步就能碰到他的脸。 其实比起舔裤子,他更想让程溯舔的是jiba。 程会卿笑了笑,温柔地催促道,“小溯,再不舔就要下课咯。” 程溯纹丝不动,搭在大腿上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半晌,他还是屈辱地抓起了薛鹤年的裤腿。 看到程溯的动作,程会卿非常满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毫无诚意地对着薛鹤年道歉,“我弟弟他很乖的,希望你们有什么事不要为难他,告诉我,我给他撑腰。” 程溯心脏抽疼一瞬,眼泪流得汹涌。 微凉的jingye一点点沾在他颤抖的舌尖,程溯觉得jingye和眼泪都是苦的,鱼刺一般哽在喉间咽不下去。 撑腰…… 程溯喘息一声,鼻尖发出嘤咛,从没有人对他说过撑腰。 在他被围堵在校园阴暗的角落被迫脱下裤子的时候;在他被关在器材室被男生摸得汁水横流的时候;在他被徐慧扫地出门夜半三更流浪街头的时候…… 没有人跟他说过撑腰。 他觉得这和程会卿口中的“爱”没有区别,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他听到这两个字时还会流眼泪。 程溯慢吞吞舔完jingye,松开了手,久跪的腿在地上又冰又凉,有些发麻。 程会卿抓过他的头发将脑袋按向自己下身。 程溯惊呼一声,微微张开了嘴。 程会卿软下去的jiba顺势插进了他的嘴里,笑意盈盈,“帮哥哥也舔舔吧,乖乖小溯。” 射精后的jiba即使软下也巨大无比,程溯忙不迭地收起牙齿,下意识温顺地伺候程会卿的rourou,这是他做过很多次的事。 每当他嘴里含着roubang缓缓抽动起来的时候,程会卿都会发出舒爽的闷哼,拍着他的脸骂他婊子。 他靠这张嘴避免了许多妄想闯入他身体的恶徒。 他疯狂而主动的吮吸,唾液和jiba在嘴巴里搅动的yin荡声音真真切切地传到薛鹤年的耳朵里。 薛鹤年jiba一跳,几乎射出来。 他想艹程溯,特别特别想。 想插进那张湿热的嘴,将guntang的jingye射在他委屈巴巴的脸上,想对着镜子从后面艹他,把他干死在自己胯下。 然而他只是伫立原地,看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