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手铐,吊起来被混混T遍全身,小溯抽抽搭搭地硬了
秦宇自己也是个直男,对程溯别样的心思起源于那次不同寻常的勃起,他发现自己格外爱看程溯受尽屈辱的表情,那样会强烈地满足他的占有欲。 起初秦宇是让程溯脱光站在自己面前,用赤裸裸的视线将他里里外外都jianyin一遍。 后来他让程溯用手帮自己,边抽烟边欣赏程溯不情不愿却不得不服从的动作。 他看到程溯腰间的淤青,一块一块散布在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上,秦宇的性欲达到最高潮。 “秦宇……呜呜呜我错了……”程溯泣不成声,悬在空中的身躯瑟瑟发抖,红绳颇有技巧地在他胸前交叉,勒出一道道色情的红痕,两颗挺立的红果在冷风中颤颤微微地僵硬起来。 程溯的手被死死绑在身后,结实的绳索连接他背上的锁扣,把他高高吊了起来。 程溯双腿乱蹬,又白又直的腿在昏暗的房间里晃来晃去。秦宇不动声色地看着他扭动了一会,又无力的垂下双足。 秦宇上前一步,粗糙的手掌抚摸上程溯的大腿内侧,顺着光滑细腻的皮肤向下,直达他的腿窝。 双手稍一用力,两条腿被迫大张,湿漉漉的下身赤裸裸地对着秦宇。 程溯忐忑不安,本能地想伸手去挡,而被紧紧绑住的手腕挣脱不开,他只能徒劳地夹紧大腿。 他的力气怎么能与秦宇相提并论,只能羞赧而绝望地闭上眼睛。 秦宇久久没有动作,对着程溯光裸的下身仔细观察。 对于中间垂着的rou茎,他十分不满。 明明自己都硬的发疼,而程溯却不痛不痒,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沉不住气。 鬼使神差地,秦宇越凑越近,紧促的呼吸喷洒在程溯花茎上。 “小狗,想不想被舔jiba?”嘴唇开合间,秦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程溯瘫软的rou茎,压着声音重复道,“想不想被舔?” 程溯猛地睁开眼睛,下身开始不甘地扭动,“不,不行!” 好恶心!被和自己身体构造一样的男人舔,对程溯来说本就是一场酷刑。 他剧烈地挣扎,像是为了守住最后的防线。 如果真的被舔硬了,那么这还能算羞辱吗? 如果他也在这种惨无人道的情事中感到快感,那么他会不会连灵魂内里都开始腐烂? 或许是程溯拼了全力,竟真的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他全然不顾秦宇暴虐的性子,借着晃动的力一脚踹在他的胸口,直直把一米九的秦宇踢到在地。 程溯反应过来自己都惊了一瞬,睁大眼睛望向地上的秦宇。 只见秦宇从地上坐起来,抬眼望着他低笑了几声,激起程溯全身每一根汗毛。 “咬主人的小狗是不乖的。”秦宇起身,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他的眼底没有笑意,无声攥紧了手中的鞭子,“你觉得呢?” 程溯发起抖来,仿佛身处无间地狱,寒风包裹了他全身。 秦宇如同黑夜中的鬼魅,硬朗刚毅的脸在此刻看起来格外狰狞。 程溯颤声,“对、对不起……秦,主人……” 他感受到了实质性的害怕,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无力反抗,无法逃脱。 “我错了,主人……”程溯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