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溯骂人,直把人骂硬/随时随地发情的狗。
溯自嘲一笑,“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 反正你也不会懂。 他拿出纸巾擦拭着溅到衣服上的jingye。 已经干涸了,擦不掉了。 薛鹤年静静地凝视着他。 程溯温温吞吞的性子,居然冷着脸跟他说了这么多话,印象中程溯一直都是沉闷的,除了被人玩弄时求饶的话语,似乎没有说过这么长的一串。 程溯是在生气吗? 他低头看到程溯微微颤抖的手指,心想。 原来,程溯在生气啊。 程溯转身离开,脚步不稳,大概是弄久了的缘故。 废弃教室的门锁因为潮湿生锈了,他费力半天没有扭动。 薛鹤年迈步向前,想去搭把手。 还未走拢,听到程溯咒骂了一句。 “艹!” 薛鹤年停住了脚步。 程溯在骂人? 他挑起一边眉梢,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侧着头打量他。 只见他清瘦的背影向后退了一瞬,在薛鹤年疑惑不解的时候抬起了脚。 “艹你妈的破门!”程溯提高音量,破口大骂,“艹!” 艹你妈的世界! 他一脚一脚踹在门上,门锁处卡着的锁舌松动一瞬,程溯又骂了一句。 “艹你妈的程会卿!” 门锁应声打开,一下子弹了出去,中空的门板不堪重负裂开一道缝。 薛鹤年面色诧异,惊愕地看着程溯的侧脸。 程溯转过身来,看垃圾一样地眼神在薛鹤年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紧盯着薛鹤年的眼睛,唇间冷冷地吐出一句,“cao你妈的薛鹤年。” …… 薛鹤年又硬了。 他厌恶地看了看薛鹤年起反应的下身,鄙夷地骂了一句,“随时随地发情的狗。” 薛鹤年心尖像是有猫在挠,怔怔上一步。 程溯如同受惊的兔子,风声鹤唳地后退几步。 薛鹤年想把他抓回来草一顿,堵住他的嘴巴。 程溯警惕地看着他,愤怒又羞赧的神色在他脸上交替出现,脸色煞白。 薛鹤年僵硬着上前几步,程溯见势不妙迅速退出了教室,一把把门关上了。 薛鹤年:…… 程溯把着门把手,虚张声势道,“不许过来,不然……” 薛鹤年心痒痒,抓住了里侧的把手,“不然什么?cao我妈?” 他手中使力,门外的程溯感到一阵巨大的推力,他身体抵在门板上,不让薛鹤年出来。 薛鹤年力气奇大,一手就能将承载着程溯体重的门推出个缝隙。 程溯的气味顺着门缝涌入他的鼻腔,薛鹤年有些心猿意马,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 程溯咬牙,明显支撑不住,薛鹤年抓他手腕的时候他就有所概念了。 薛鹤年的力气超出常人,拍打在他屁股上的那下虽没使力,却让程溯雪白的臀上起了红印。 “不然我就……”程溯拖长了语调。 正当薛鹤年处于兴头时,程溯撤下了力气,薛鹤年只觉得手下一轻,一个踉跄摔了出去,狼狈地跌在地上。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程溯已经逃命般的跑出好远了。 他颇没面子地抬头,咬牙切齿地骂了句,“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