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遭凌辱,薛鹤年正义登场/敢为他说一句好话,我就C死你。
承安心里又不乐意了,想到自己就输给了这种胆小鬼,眉毛拧成两团错综复杂的线,面部肌rou都气得扭曲变形。 “不行,你起来跟我打一架。” 程溯半垂的眸子极轻地抬了一下,呼吸间有些紊乱,他眼神闪躲,低声推拒,“不……” “不什么不,你再用这种语气我就动手了!”方承安撸起袖子,扬了扬拳头。 程溯脸色煞白,嘴唇轻微颤抖。 昨晚回家的时候徐慧神神叨叨,先是不由分说地骂了他一顿,又因为他身上沾了温云白的味道,大发雷霆。 蓝色塑料衣架高高扬起,带着割破风声的架势,重重落在程溯身上,他不能躲,否则她会更加歇斯底里。 程溯的性格是这么一点点被湮灭的,自从程宇义与徐慧离婚后,她性情大变,程溯已经记不得母亲的笑了。 他害怕别人用暴力对待他,所以他深深惧怕着秦宇。 方承安的拳头停在空中,咬着牙极其愤怒,却久久没有落下。 他不是一个喜欢用暴力胁迫别人的人,程溯也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他答应了赵妙妙,方承安怕会更加暴怒。 他悻悻放下拳头,面色不善地盯着他。 不能这么放过他。 “你是不是男的?”方承安眉头紧锁,气势汹汹地逼问,“为什么这样都不反抗,你是懦夫吗?” 程溯低着头不吭声,一副逆来顺受,任人欺负的样子。 他始终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忍则忍,不是不想反抗,他是怕事情闹大了学校会叫家长,而徐慧每次来学校都会掀起波澜。 方承安心痒难耐,看着程溯清俊的侧脸,涌起了一股不可言说的冲动。 他想到傅絮他们说,以前逼迫程溯脱下裤子过,他拗不过只能哆哆嗦嗦地照做,下体白得发光,连那根家伙都是白皙秀气,没长几根毛,娘们似的。 “你说说你哪里像个男人?”方承安推了一把程溯的肩膀,“长成这样,不就是欠人干吗?” 傅絮之所以爱叫程溯小婊子,因为他们欺负程溯的时候曾经扒光过他的衣服,程溯当时身上满是程会卿玩弄过的痕迹,连内裤上都沾了他的jingye,程溯徒劳地捂住身体,却挡不住那么多人的视线。 于是,口口声声表明自己是直男的体育生们,纷纷掏出阳具对着程溯打手枪。 他们好奇同为男人,程溯为何和自己这么不一样,急于找出他们之间的不同点。 就像方承安现在这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请假都是出去做什么。”同为体育生,方承安和傅絮一行人关系不太行,他厌恶他们身上的流氓气质,不愿同流合污,此刻却做着与他们相同的事,“就在这里,是不是天天给他们疏解欲望?” 程溯面色苍白,缓缓抬起头。 这是程会卿默许的,或者说,就是程会卿安排的。 没有任何怜惜,程溯只是一个会呼吸的充气娃娃,嘴,手,腿,足……都是他们发泄的工具。 他被人围在中间站都站不起来的时候,程会卿正坐在一旁面带冷笑,嘲弄地垂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