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头青小狗的直白发言/小溯,我们做好吗
吭声,双手攥紧了薛鹤年的衣服,将头埋在他的怀里。 薛鹤年一手按住程溯的后腰,被迫他抬起屁股,一手缓慢地在他肿胀到凸起的xue口打转。 程溯慌了神,连忙双手把住薛鹤年的右手,哀求道:“不要这样……” 他还疼着,一动就疼。 薛鹤年笑吟吟地盯着程溯的眼睛,手指不安分地戳了几下。 程溯如临大敌,脸色白了几分。 “你再这样,我、我就不跟你好了!”程溯威胁道,“你就只是为了做这种事……” 只是为了和他zuoai,根本不喜欢他。 “谁说的?”薛鹤年把程溯搂紧了几分,“我可喜欢你了,真的,程溯,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 薛鹤年又凑上去亲程溯的嘴角,探出舌头舔舐,“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 程溯耳朵有些发热,避开他的目光,视线不经意从蛋糕上略过,他顿了顿。 “什么时候吃蛋糕?”他轻声问了一句。 薛鹤年刮了刮他的鼻子,抱着他将他转了个身,程溯软绵绵的四肢随着他的动作做出迟钝的反应。 程溯坐在薛鹤年身上,如同昨夜的姿势,只穿了内裤,双腿大张着对着薛鹤年的性器,他感受到了一丝不安。 “你主动亲亲我,我就放过你。”薛鹤年耍无赖,露出虎牙狡黠地笑着,“怎么样呀?” 程溯咬着下唇,神色为难,他已经被薛鹤年里里外外亲了这么多次了,再亲一次也没什么,却迟迟没有动作。 主动亲跟被迫不是一个性质,他的吻是留给喜欢的人的。 薛鹤年……是他喜欢的人吗? 薛鹤年很有耐心,一定要等着程溯主动吻他。 两人都不动声色,保持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半晌,程溯叹了口气,俯下身来凑近薛鹤年,呼吸轻轻略过薛鹤年的嘴唇,如同一片羽毛浅浅扫了一下,堪堪漾过他的心头。 薛鹤年伺机而动,按住程溯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程溯猝不及防地被大力摁下去,忙不迭地收了牙齿,身子紧贴着薛鹤年,柔软的唇舌半推半就地与他交缠,发出湿答答的水声,薛鹤年含住程溯的舌头吮吸,直把程溯亲的呜呜直叫,涎水顺着两人唇齿纠缠的地方溢出,程溯感到身下的roubang又硬了几分,没由得一阵心慌。 薛鹤年翘的老高,轻微耸动腰肢在程溯臀缝里摩擦,感受到程溯的内裤越来越湿,薛鹤年沙哑而低沉地笑了起来。 “小溯,我们zuoai好吗?”他掏出了自己硕大的rourou,一根手指勾在程溯的内裤边缘,那是薛鹤年给他的新内裤,不合尺寸的内裤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