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啊,就是想跟学霸一起做
三天后,班上又开始了换座位。 老黎管理班级的方式别出心裁,按照成绩来划分座位,排名靠前的人优先选择作为,在这种制度下,难免会滋生许多为了和朋友坐在一起而产生的徇私枉法,同学们对于这种事心照不宣,我不抢你的同桌,你也别抢我的位置,大家相安无事。 所以每次换位置后班上的变化不大。 老黎在思考要不要换个方式,按组分得了。 程溯常年占据班级第一,也没见他往前坐,根本不知道他看不看得清啊! 黎康十分欣赏程溯这个孩子,认真谦逊,温和有礼,又从不添麻烦,成绩好还努力,就是话太少了,如果班上的学生能有他一半的乖就好了。 首当其冲的就是薛鹤年。 怎么这么极端的特点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呢?成绩好家世好,脾气差习惯差。 老黎头疼不已,这次选位子还是他先选。 他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成绩排名发愁。 薛鹤年成绩是真的不错,怎么就来了文科班呢,像这种不爱背书的性子明显应该去学理科的。 他摇摇头,在薛鹤年的英语下划了一道线。 笔尖向下移了几格,来到程溯的成绩边。 语文:130;数学:78;英语:146;文综:253. 他轻叹了口气,疲惫地揉了揉太阳xue。 这数学成绩着实有点刺眼。 视线来到薛鹤年的成绩栏,每一科都比程溯低几分,唯独一百五十分的数学明晃晃地挤在窄小的矩形方格内。 放眼成绩单的第一面,就没见过数学成绩低于九十的,程溯独树一帜。 老黎心下焦急,程溯可是他们重点培养的学生,但是数学已经到了惨不忍睹的地步,戴毅都恨不得把他拴到裤腰带上随时随地教数学,然而程溯连题都不来问。 还有一年,这可如何是好。 “这不简单吗?”撑在桌子上看了许久的薛鹤年陡然出声,“让他跟我一块坐,我教他。” 老黎猛打一个哆嗦,显然被吓了一跳。 “薛鹤年!进办公室要先敲门,说了多少遍了都不听?” 薛鹤年懒散应道,“好好好,下次一定。” 老黎推了推眼镜,没好气地问,“你又来干什么?” 薛鹤年手指一动,扯出了他手中的成绩单。 “就是为了换位置的事。” 老黎直觉他没安好心,“怎么?” “没什么,就是想跟学霸一起做。”薛鹤年义正严辞,“我英语太差了,需要帮助啊。” 老黎皱眉,“你别装,我看了你的答题卡,你英语听力后面都没涂。” 薛鹤年抿抿嘴,心中不爽。 “再说,换座位不仅要考虑你自己的意愿,还要考虑同学的意愿。”老黎问,“人家程溯愿意吗?” 薛鹤年暗自磨了磨牙,程溯当然不愿意,甚至这几天都不拿正眼看他,见到他就跑。 他长得就这么吓人? 总而言之,薛鹤年天生反骨,别人越不待见他,他越要上前刷存在感。 况且,他太想念程溯的身体了,一闭上眼,脑海中自动浮现他的身影,程溯白得发光的肌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乖顺的表情始终令他魂牵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