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黏黏糊糊的大狗薛鹤年/老婆,我能T你吗
上人抽抽搭搭在怀里简直是世界上最难过的美人关。 虎牙含住程溯右耳耳垂吮吸,湿热的舌头细细舔吻,直叫他耳根子发软。 耳朵是程溯的敏感点,薛鹤年早有发现。 程溯呼吸开始短促起来,随着薛鹤年的舔舐一点点卸下防备,手上力气也逐渐减弱,小yinjing也颤颤悠悠地挺立。 薛鹤年爱看程溯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懵懂样儿,再怎么欺负都不够。 “嗯……好痒……”程溯声若蚊呐,“薛鹤年……别舔了……” 这种被狗舔舐的触觉似曾相识,就像程溯梦中里热情的金毛,跳到他身上边嗅边舔。 薛鹤年心猿意马,他在北京的家里是有养狗的,雪白蓬松的微笑天使萨摩耶,名为雪球,喜欢用舔来表达喜欢。 此刻他理解了雪球的快乐。 原来喜欢一个人喜欢到极致,会变成小狗,恨不得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剖出来以表心意,想把自己的全部都献给他。 “老婆,我想cao你,可不可以?”薛鹤年决定不强迫他,礼貌地给出两个选项,“如果不可以,我能舔你吗?” 程溯下意识拒绝,一把捂住了薛鹤年的嘴巴。 “白日宣yin。”程溯面红耳赤,“薛鹤年,我不做这种事。” 薛鹤年甜得冒泡泡,程溯任何举动在他眼里都是调情,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程溯的手心,吓得程溯立刻缩了回去。 “做嘛做嘛……”薛鹤年搂着他晃了晃,嬉皮笑脸道,“昨晚你醉成那样都不记得了,多亏啊……” 程溯面色绯红,不愿听到这种污言秽语,干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薛鹤年又是一阵湿漉漉的舔舐,嘴里发出幼稚而亢奋的呼啸声。 程溯拗不过,只能瘫软在他怀里。 薛鹤年这些天憋坏了,况且昨晚只做了一次,他实在是没吃饱,偏偏又对和程溯zuoai这件事食髓知味,一刻也不想分开,只能靠着舔吻来表达自己兴致勃勃的心意。 正纠缠之间,客厅外传来一阵门铃的叮咚声,程溯猛地惊慌失措,颇有种被扫黄大队抓包的紧张感。 薛鹤年勾起他的下巴响亮地啵了一下,唇齿间品尝到程溯胆怯慌乱的情绪,心情大好,虎牙轻轻咬上他的舌尖。 程溯推着他的肩膀,支离破碎的语言断断续续地泄出,“薛、薛鹤年……外面有人……” 薛鹤年当然知道,他订的蛋糕和早餐到了,昨天晚上抱着熟睡的程溯订的。 他的老婆满十八岁了,一定要给他一次最难忘的生日。 薛鹤年又抬手捏了一把程溯的脸,看到他焦急又懵懂的表情,自认为这次生日安排的还不算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