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5,老攻不成又想要羞辱我
家,价也不会起得太高,可能就只是让你多玩玩一些花样,比方说...sm。”柴煦还贴心地翻译了一下,“性虐待。” 话落,柴煦能感受到某人陡然一蹙的眉眼。 “或者,让你体验一波脚戴镣铐,每天在屋子里只能像畜生一样跪地爬行的滋味。” 说到这,柴煦就不信李希壤还能无动于衷。 “又或者,让你彻底变成一个专门供我泄愤的贱货,每天都只能舔我的脚、喝我的尿、吃我的jiba,不仅整日里都得被我虐待打骂取乐,就连在床上,也只能发出狗叫而不能说话——李希壤,你知道的,我是个精神病,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到那时候,我保证,你现在拒绝得有多硬气,我羞辱得就会有多变本加厉。” “所以说,最后一次机会。”柴煦终是下了他的最后通牒。 “李希壤,你到底肯不肯跟我好?” 静。 死一般对峙间的安静。 李希壤脖子上的血早干了,但柴煦仍能回忆起刚才那种牙齿穿透皮肤、满嘴鲜血淋漓的痛快。 而从他的视角看去,对方从头到尾在听着他说这些侮辱性言语的时候,脸色其实并无太大的变化。 这会让柴煦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李希壤面对这些一点都不害怕一样,明明这人对自身的自尊和自爱一向是极为的在乎。 是认准了他不会舍得? 还是认定了自己未来绝不会有主动求他的一天? 就这么自信? 若单单只是前者,那柴煦可是要笑死的; 当他是什么? 为爱冲锋陷阵的勇士?还是为爱心软的神? 他既然说得出,那就一定会做得到,口是心非这个词,从来都不适合他,还是用在其他脑残的体裁比较好。 若是后者,那柴煦就更要拭目以待了,他倒要看看李希壤这条贱命能有多顺多好,一辈子下去,连一点点天灾人祸的磨难都不会有。 可接下来,出乎意料的,是李希壤一反常态,反而郑重其事地看着他,对他说,“如果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明确知道了主动去求你的这一系列后果,我还是义无反顾地找你的话,那我需要求你的那件事,一定,是对我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 说到最后,李希壤的语调几乎是一字一顿,足见他的重视程度。 “那么到时候,作为回报,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李希壤停顿一瞬。 “我心甘情愿。” 我心甘情愿。 这句话落下的刹那,柴煦不知为何,很清晰地感受到了胸膛某处的一阵刺痛。 那一刻,无数的悲伤涌了上来,仿佛将他骨子里天生的所有恶和坏,都洗涤得干干净净。 为此,他感到他的语气都有些不稳,饱含着希望对方再想想的心思,“何必一定要等到那时候吃苦头呢?现在和我好不一样的吗?” 可李希壤还是摇头,意思是在这方面不容拒绝。 嗯...... 还挺犟的。 既然人家硬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那他柴煦也自然没什么心慈手软的必要。 虽然他们在这一方面闹得不欢而散,不过今晚上倒也不是一无所获的,起码他和李希壤在大层面上已经和好了,以后的事就是以后论了。 最后,随着手机的震动和巷子外面的鸣笛声,柴煦拍了拍李希壤的臂膀,就将人给带了回去。 而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柴煦都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他引导者的身份,在李希壤彻底入职之前,利用他能用到的所有人脉资源,拼尽全力地为对方的仕途扫平障碍。 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免不了柴煦要领着李希壤亲自登门,去拜访一些和他家里有关系的领导人物。 每一次的拜访,李希壤基本上就是全程跟在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