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4,老攻想C死我他能有什么错
秉持着电影里不作不死的原则,他们一致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就绝不出去。 只是他和李希壤待的过道并不宽,他们两在面对面的情况下,中间最多只能再塞一个人。 但闭塞压抑的空间里,感知和情绪被无限放大,彼此的视线不得不相融交错,彼此的喘息也同样杂糅纠缠。 一时间,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变得炙热暧昧了起来。 连温度都在升高。 平息过后,柴煦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嘴里的同时,瞧着对面的李希壤眼睛眨也不眨地泛着清澈的光看向自己,他只觉得有被那愚蠢的视线给冒犯到的烦躁。 “给我点上啊,还傻看着做什么?” 可直到李希壤当着他的面拍拍全身依旧一无所获后,柴煦才像是想到了什么,将自己身上的打火机无奈地递给了对方。 朦胧的灯火下,柴煦稍稍欠身,享受着这种被人服务着的姿态。 因为他总觉得李希壤朝他卑躬屈膝的模样,总能让他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快感。 “以后上班了,烟可以不抽,但打火机记得随身带着。”柴煦劫后余生地吐出一口烟来,话里话外还不忘他的说教。 话落,两人便再也无话的,尴尬的沉默恐怕能一直持续到天光大亮。 终于,柴煦觉得他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用一种你爱信不信的口吻,“外面的那些人......不是我请的,和我无关。” 但很明显的,对方在听后没有一点神态的变化,这让柴煦有种一波技能打在棉花上的单薄无力感。 “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他开门见山地问对面的李希壤。 “一点芝麻大的小事你记仇到现在,都是男人,至于吗?” 可对面的李希壤依旧不为所动,眼睛无论放在哪里,都始终不再停到柴煦的身上。 “李希壤,是你在得寸进尺。” 柴煦用手里的烟点了点对方,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并总有他的一套成体系的说辞,一字一句地往李希壤心坎上戳,“你仔细算算,这些年来我给了你多少。” “就单单只论当初我停下车救了你和你弟弟的命这件事,你知道在当时的马路上有多难停车吗?你知道按当时谨防诈骗的社会背景,有多难遇到一个像我一样肯施与援手的好人吗?别忘了,当年来来往往那么多的车辆,只有我肯停下救你们。” “还有,你弟弟这么多年的医药费和你上大学的学费、电费、水费等等等等,这些全都是我出的。” “在你决定考公之后,我还为你报最好的班,给你请最好的面试老师,你自己扪心自问一下,要是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吗?” “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 言闭,眼看着李希壤垂下去的眼皮处睫毛的细微抽动,柴煦自知有效,立马乘胜追击道,“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绝不会背叛我的,那你现在又算怎么一回事?吃里扒外?” 这句话柴煦说得比较重,瞬间就让李希壤猛地抬起头,脸色被激起了几分不自然的愧疚,却还是欲言又止。 但柴煦可不会因为他的难受而放过他。 “我知道。” 柴煦摆摆手,直接将李希壤没有说出口的话说出来,“我知道当年我做得确实不地道,不但在你给我做玩伴的时候伤害你,还逼你跟我上床,最后还折辱你,让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说到这里,回忆往昔,柴煦自己都觉得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过分的,让他都不能理直气壮起来。 随即,他将手里的烟碾灭在旁边的墙壁后,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