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老攻说他很磕我和其他女人
。” 柴煦说得理直气壮又义正言辞,好像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理都被他给占了一样,“反正你只能当我外面的第三者,可不能同时当我老婆的。” 但这人明明在那时候还说,让他们三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说完,柴煦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小壤找到了吗?” 小壤自然便是那只狸花猫。 “找到了,它命大,洪水的时候跳大树上,前两天被人给救了下来。” 柴煦闻言点点头,不禁感慨——这都没死?还真是贱猫好养活。 眼看着李希壤收拾完餐具就要离开,他特意嘱咐了几句让这人下次把猫也一同带过来的话,又在对方的身影即将消失时,道,“我记得那猫好像还没绝育吧?” 李希壤停下一琢磨,好像还真是。 “那...就顺便给小壤绝育了吧?” 柴煦笑得意味深长,“我可不想以后养一只不够,还得养一家子,你说呢?” 李希壤当然不会蠢到听不懂人家话里的意思。 他提着保温袋无声地走出病房,关上门。 走在医院高干病房的冷清过道,他不知不觉地就回忆起不知道从哪看到过的一篇文章,说人的骨子里其实是有奴性与贱性的。 在承受支配与奴隶久了之后,连思想和三观都会受到改变,积久生常,就真的会觉得自己天生低人一等或者原本就只配过这种不如意的生活。 这也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日常生活里那些遭受了家庭暴力的妇女仍然选择忍气吞声的原因,一是真的没有实实在在的底气,二便是身体与心理早已习惯与适应了那种日子。 在遇到柴煦之前,在李希壤的印象里,他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什么真正能依靠的人。 他的那对父母不能说不负责任,只能说有点不务正业,不然,李希壤也不用在他们一个喝酒一个搓麻将的时候,还得帮他们从早到晚地守着摊贩,连衣服,都只能偷偷摸摸地去捡别人的。 或许当年他班主任的存在,曾给过他为数不多的支持和温暖; 但他始终不曾僭越那条模糊的界限,也始终不敢去奢望太多不属于他的东西,因为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是属于他老师的亲生儿子的。 他是一个外人,他没有那个资格去理直气壮地分掉别人的关心和爱。 所以在那种生活的加持下,他早已习惯了为别人去付出,去给予,去报答,去感恩。 就像他至今都在义不容辞地照顾着他弟弟一样,就像他每月还是会按时按刻给老师寄钱,并把他自己单位的一些便利带着老师去大城市里的大医院看病一样,他甚至不断地努力和进步,都只是为了让他在乎的人在遇到什么磨难时,他可以毫无负担地说出——“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医生”、“聘最好的律师”、“不要怕,有我在”...... 只是他又不是圣人,他也会累,会叛逆。 以至于他偶尔会在一些特殊的时候,也会去反反复复地纠结,去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为什么’、‘凭什么’、‘这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