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0，老攻被我狠狠疼爱还拿乔【第二更】

后，必不可少的环节，柴煦会将他被伺候舒服的小费别在这人的裤腰带上，作为激励，作为羞辱，冷眼看着这人明明难堪却故作无事收下的假模假样，心中淌过一丝别样的快感。

    偶尔柴煦也会觉得他们之间维持这种状态倒也挺好。

    不用经常见面，想发泄的时候就一个消息或一个电话，彼此都为了心中的那些不可言说的小九九逢场作戏。

    而且不管现在的李希壤表现得如何的顺从听话，这些年来他都已经受够了傀儡不听调派、坚持自己思想的所谓独立，尤其是他和李希壤吵得最厉害的上次。

    既然这人三番四次地忤逆他，翅膀硬了就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他也没那个必要去教这人成长。

    他柴煦的傀儡从来都不缺李希壤这么一个。

    比起日后会不会又有什么新的争执在等着他，还不如他干脆放弃李希壤，让李希壤完完全全成为他称心如意的床伴，也免得叫这人出来zuoai，还得考虑这人的时间会不会冲突。

    柴煦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和他原本就要利用网络舆论罢免这个人再金屋藏娇的计划不谋而合。

    可现在不是以前，没尝过李希壤主动的时候，柴煦觉得把人废了以后关起来并没有什么。

    但他现在尝过了，也知道对方这么卖力地讨好自己，就是为了能好好地继续上班工作后，柴煦倒是有了一点计较。

    把这件事像是以开玩笑的语气，趁着一次他们刚运动过后的余韵，柴煦明知故问道，“是不是你不用上那个该死的班了，我就可以时时刻刻都能看到你了？”

    意料之外的，李希壤赞同性地点头，“能见是能见，但身体素质...就不一定有现在这么好了。”

    ——变着法的威胁。

    柴煦一听就懂。

    “最近有点闲钱无事可做，就随便投资了几个没钱读书的学生，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像你那时候一样争气。”

    柴煦这句话，就差点把‘我要罢黜你，换成其他傀儡’给甩李希壤脸上了。

    没想到听到这的李希壤，不仅没有危机感，还有闲工夫跟他提建议，“何必去找学生，单位里随便找个现成的不就行了？”

    柴煦却摇头，“不在人最艰难的时候雪中送炭，光是锦上添花有什么意思？”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指李希壤，“你但凡一直都能像现在这样听话懂事的话，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空气顿时沉默下来。

    过了许久，李希壤才略显不自然地开口，“所以我还是成为弃子了吗？”

    柴煦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去洗澡吧。”

    浴室内。

    悠然自得地坐在浴缸边缘，津津有味地瞧着他的哈基咪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地将手指伸进体内，自己做清理，这对柴煦来说，简直是以前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而李希壤的面色还会随着手指的进出和力道，时而舒畅，时而难受；

    就这么一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柴煦的眼前，半分都没有收敛。

    自始至终，柴煦则只要像一名看戏的观众般，什么也不用做，什么也不用说，就可以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