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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子,这一刻就是他们的全世界,即使短暂,也为那一刻的甜美甘之如饴。 明台不知是汗水蒸发还是因快感而眼前模糊,望着伏在他上面的人,双手揽过对方的脖子,献出自己的唇。 阿诚心里感到讶异明台的主动,明台平时虽偶尔打打闹闹,但在做这事总是紧闭上眼十分被动,当然,除了信期时的三到五日。 眼前一花,明台跨坐在他身上,进到最深处,快感,但也有种被人居上而视的不悦,而这不悦下一刻就消散而去,化为心疼。 非信期时内腔是不会打开的,但这姿势进入太深,内腔被强行探入,疼得明台双腿无力滑落,反而进得更深,连忙双手撑住身下人的x膛不敢动,泪花一滴滴地直落,脚趾微卷起,很疼,很疼,疼的身前的玉j都如埋怨般低垂着头。 这不上不下没持续多久,阿诚想把明台拉起,无法让明台有兴致的欢Ai,不作也罢,手刚碰到明台得腰就被拨开,明台强忍着恐惧和痛楚上下扭动着腰。 阿诚这时对明台这倔强的脾气恨得牙痒痒,手撑床翻身回来,好在尚未成结,不理明台得哭闹,小心且缓慢地cH0U出,把明台翻成侧身,本是想用力可落下时轻柔地如抚m0地打了明台翘T,看到侧卷起身子低啜得明台,心里酸又胀,叹了口气,摊上这人无可奈何,谁让她是心甘情愿的,抱起明台,吻走明台眼角yu坠的泪水,低声道:「胡闹被打还闹脾气了?」 明台挣开怀抱,跪坐着望着阿诚哥,双手抚过那笑起来令人醉心的鹿眼、如刀削挺俏的鼻、一吻便如被夺了魂般的厚薄适中的双唇。 「阿诚哥,你喜欢我哪里?」 摀住阿诚yu开口的唇,眼泪时终没停过,一字一句接着道。 「你之前的男nV朋友一定都b我好好几倍。」 被摀住嘴无法说话的阿诚青筋浮现,谁跟明台乱说的呀?! 下一秒有了答案。 「大哥也说我配不上你,呵…也是,阿诚哥,你说是不是?」 阿诚连忙摇头,使力拉开明台摀住他口的手,该要开口又被明台另一手摀上,他额头青筋多了一条,明台平日里是积了多少的话,非要现在吗? 「阿诚哥最会哄人了,可偏偏我就是会信,阿诚哥…」 明台喃喃念了几声「阿诚哥」後,似乎决定某件事,「我想要我们的孩子,给我,好不好?」 阿诚脑筋转过来,傻了片刻,拉开摀住明台得手,为了防止再被摀住,一手抓住明台双手,他虽知道今日之事明台心里受创,但,怎会冒出这话? 「你怎突然这麽说?!」 「做我们这行的,也不知明日是生还是Si,如果我不幸战Si了,你至少有个依……」 明台後面的话都被阿诚用唇堵住,两人互相索取对方的T温,又沉浸慾海之中。 那让他惊心害怕的话,这是怎麽?交待遗言吗? 他只能不断索求、探取,害怕一切如镜花水月,迫切地想要确认明台得存在,一遍有一遍,让明台只能发出迷人的SHeNY1N,诱人的喘息,让明台脑筋停摆无法思索其它事其它人,让明台无法说出这麽令他恐慌,令他如坠地域深渊般,那般的寒冷刺骨。 隔日一早,明楼端起阿诚送来的咖啡,喝了口就全吐出来。 他又哪里惹到阿诚了,望着这不知被加了怎麽,有臭袜子和破抹布味道的咖啡,一脸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