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死亡后又重生
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他压低声音茫然地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啊?!」侍卫浑身一僵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大人懵逼的神色,随即当机立断换上一副坚定的神情:「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营地,让医官好好检查一下您的伤情!」 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与困惑,百里止戈强撑着跟随侍卫翻身上马。 他以为自己不会骑马,没有想到肌rou记忆让他能够跟随大部队策马往营地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冰冷的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却驱散不了他内心的迷茫。 后方营地灯火通明,百里止戈在马背上环顾四周,不少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紧张地巡逻,他们的脸上写满警惕,仿佛随时会有新的威胁降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 营帐内,军医仔细为百里止戈包扎后脑勺的伤口,检查他的状况。 最终,老医官神色凝重地确诊,百里止戈因后脑的磕碰得了「失魂症」,失去所有的记忆。 这个诊断像一记重锤,让侍卫的心沉到了谷底。 等到军医离开,他一脸沮丧与懊悔得跪下:「小人罪该万死,竟没有保护好大人的安危。」 他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又抬首安慰起百里止戈:「不过大人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您很快就会康复想起一切。」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不断安慰百里止戈,思索片刻又开始介绍起当下的情况:「您是百里止戈,是我们大昊金狮军第一营的统领。」 停顿片刻,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那个白发男人叫——鸢,是个食尸鬼,他们自称血族,以我们人族为食。今夜,您带领部队袭击了他们一处据点。鸢带领食尸鬼们奋起反抗,虽然暂时将他们赶跑了,但恐怕他们很快会卷土重来。」 侍卫说这番话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某种禁忌。那种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就好像单是提起「鸢」这个名字,就足以招来无尽的厄运与灾难。 或许是想到了死去的同袍,他的神情随之越发哀伤:「虽然重伤鸢,又杀了不少食尸鬼。但这一战,我们死了不少兄弟,损失也极为惨重。」 后脑的钝痛让百里止戈微微蹙眉,他用一只手扶着脑袋,试图从一片混沌中理出头绪。 「鸢?」他听着侍卫的阐述缓缓抬起头,喃喃重复这个名字。 那双摄人心魄的血红眼睛,让他心底泛起阵阵涟漪,心脏也跟着突然猛地一跳。 明明他失去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细丝,从遥远幽暗的过往牵扯而来,轻轻拨动了心底深处一根蒙尘的琴弦。 那种感觉并非全然的恐惧,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几乎被时光掩埋的······熟悉感,就像某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寒冬,赤脚踩在了坚冰之上的那一刻,刺骨彻骨,却又无比清晰真实。 有什么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像是隔着层层迷雾让他抓不住任何实质的记忆碎片。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在他空白的记忆深处撬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快起来!」百里止戈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恭顺的侍卫,将对方从地上来起来,不由问:「那你叫什么?」 侍卫一脸恭顺得如实回答:「小人贱名——瑾。」 「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