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偷情,,骑乘,蛊惑,自我扩张,忠犬年上受
处子xiaoxue紧到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马车行驶带来的每一次震颤,这种摇晃让他们的交合更添一分刺激。 待到忍下射精的冲动,他yuhuo焚身,不由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命令道:「乖宝贝,动起来。」 百里瑾听到命令,颤抖着抬起腰,又缓缓坐下,吃下大人的大半根性器。起初他的动作很生涩,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在颠簸的马车里找到了节奏。 肥硕圆润的屁股每一次起落,不断吞吐大人的性器,他都会发出细碎压抑的喘息,那声音比最动听的乐曲还要悦耳。 车帘偶尔被急风掀起一角,漏进的阳光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中时不时传来军士们的说笑声,每次都会让百里瑾下意识绷紧身体。 车外的他们并不知道,统领的马车内正在上演着怎样yin靡的一幕。 百里瑾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晃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因逐渐产生的快感而不住颤抖,喉间不断溢出难耐的闷声,淹没在轮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中。 1 马车突然驶过一个转角,百里瑾为了侍奉大人精疲力尽,双腿发软险些失去平衡,原本坚毅的副将此刻好像化成一滩春水。 百里止戈看着他浑身泛红,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突然升起一个恶劣的念头。在对方落下屁股的同时,前者猛地挺腰狠狠向上顶入,这一下,他的性器干到肠道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百里瑾瞳孔震颤惊叫一声,整个人面条一般,颤抖着软倒在大人的胸膛上。 他的惊叫声刚落,cao控马车的士兵顿时拉住缰绳,警觉得让马停了下来:「吁——」 车外也立刻传来军士们凌乱的脚步声,马车被他们团团围住。急切的询问声在马车外响起:「统领大人,副将大人,您们怎么了?」 百里瑾在百里止戈的怀里惊慌失措,那双漂亮的眼睛盈满水汽,像是被雨打湿的琥珀石,闪烁着不安的光,身体也因紧张而绷得更紧。 百里止戈清晰得感受到他的内壁正在无意识地收缩,被对方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不慌不忙地捂住怀里人的嘴,在对方耳边游刃有余的低语:「嘘,别紧张。」 他高声对着马车外回应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事,百里副将只是被马车颠簸得不适,继续前进!」 「是!」车外士兵恭敬且铿锵得应答。 1 随着马车继续前行,百里止戈松开捂住对方嘴巴的手,怀里人的眼中已经蓄满惊惧的泪水,脸颊因羞耻而泛红。 他轻笑一声,在对方耳边低语:「乖孩子,看来以后要教教你,如何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了。」 「对不起,大人,属下不会再发出声音了。」百里瑾低声道歉,从雕花抽屉里取出一根银质勺子,用牙齿咬住勺柄,防止自己再发出声响,这模样像极了叼着骨头的狗。 他的肩膀很宽,显得腰肢很细。他开始再次摇晃起有力劲瘦的腰肢,不断取悦他的大人。 百里止戈躺在马车狭小的床上,欣赏他的副将像低贱的小倌一样,情迷意乱主动骑乘吞吐他的性器。 百里瑾很快爽得射出了jingye,也许是从未性交,也很少手yin,他射到大人腹肌上的jingye极为粘稠,看起来像放射状的浆糊。但他的大人还没射,他哪怕进入了不应期仍需继续努力。 百里止戈枕着自己的手臂眯起眼睛,欣赏百里瑾抵达高潮的失控表情,简直是旅途上最美的风景。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混杂着百里瑾低沉的喘息,构成了一首yin靡的协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