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没有爪子的鸟」
两份菜单,林鹤洋想借此转移话题,但苏瑞却揪着刚才的话头不放,非要和他理论清楚。「你非要和我讲清楚有什麽用?我都说了你来做决定就好了。」林鹤洋长叹一口气,咬紧了牙关没发作。 「你taMadE每次都让我做决定,然後我决定了你又说不行,所有的事都是这样,你好牛b啊你?!」 「我什麽时候g涉你的决定了?」 「你——要麽就什麽都不满意、要麽就P都不管,我可他妈算是知道你jiejie的感受了!」 「我什麽时候P都不管了?」 「那您今天就跟我说清楚你在家做过什麽?」 林鹤洋刚想回嘴就看到孙艾l带着她男友走进餐厅。那时还没到中午,餐厅里人不多,林鹤洋赶忙站起身来招呼那两人。孙艾l风风火火地朝他们跑来,挨个拥抱了他们。苏瑞抱完,立刻就跟孙艾l告状,语气还特别理直气壮,说你快帮我,林鹤洋他总惹我生气。 「是你无理取闹好吧?」林鹤洋恼了,压着声音冲他吼了一句。 苏瑞瞪大了双眼,蛮横地破口大骂,「你有理啊?之前搬家的时候你做什麽了?」 「你真说得出口,哪些脏活累活不是我做得?!」林鹤洋顶嘴道,「你要求还那麽多,光是挪家具就挪了好几回——」 「我还不是希望能住得舒服点儿啊?!」 「——你还怕虫子,看到蟑螂都要我给你打……」 「连这个你都要抱怨?!打个蟑螂你都不乐意?」 林鹤洋「啪」得一下合上菜单,连一直目瞪口呆围观他俩口角的孙艾l与她男友都被吓了一跳,他借势擡高了声音喊道,「不要再吵了!点菜!」苏瑞也被他突然中气十足的声音吓得楞了几秒,随即脸上立刻爬上一阵嗔怒,也「咣当」一下子把菜单扔到桌上,把面前的碗盘敲出了些叮咚的脆响,差点引来服务生的注意。苏瑞仿佛真的炸了毛,连头发丝都散发出一GU让他退避三舍的杀气,他不着痕迹地在椅子上往远离苏瑞的方向挪了挪,声音也软了下来。「好啦……对不起啦。」他示弱道,「是我不好,咱们先点菜吧?好不好?」 直到威廉·诺里斯和他妻子姗姗来迟时,他们两人之间的凝重气氛才稍微消散了些,只是苏瑞那张嘴又不闲着了,非要跟威廉·诺里斯告状,把他说得像个大少爷,在家什麽都不g,只知道享清福。林鹤洋垮着脸,每一句话都想要张口反驳,但就是不知道该在哪一句话cHa进嘴。苏瑞说的每一句话在他看来都那麽蛮不讲理,但仔细琢磨好像又有点道理。 你好逊啊,姓林的。 孙艾l悄悄凑过来说,瞅你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他不以为然回答道,算了,反正他打架也打不过我,我嘴上还不让着点,岂不是太没人X了? 挺好,挺好。孙艾l说道,别人都不了解你,只有我知道你嘴有多毒,你肯定没少惹苏瑞学长生气呢。 林鹤洋气不打一处来说,连你都不帮我说话—— 苏瑞恬不知耻凑过来打断他俩的悄悄话,那时他已经气全消了,又恢复了平日那一GU温柔贤良好像笼罩着一层圣母光辉的模样,冲他们说,你们在说什麽呢?没有在讲我的坏话吧? 没有没有,我们夸你呢。他俩同时敷衍道。 八月还未开学,校园里人不多。他和苏瑞重返母校,来到了这个他们五年都没有再返回的地方。他们从东边进入校园,走进偌大的中央草坪又向右拐上车道,在那里等来一辆校车他们就会上去,随缘地让校车带他们驶向所有地方。整整八年前,他在盛夏之中来到了这里。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那些树荫连成整片的绿sE,砖墙画出红sE的幕布,就像被他抛之脑後的过往。 「我们要往西校区去了。」苏瑞说,指了指奥l坦基河。桥下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