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姜医生(药物控制/皮带鞭打/bd)
那只锃亮的皮鞋抬起,踩在蓝海的小腹下,隔着薄薄的衣料碾动,那根东西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吐出的前列腺液洇湿了衬衫,洁白的衣摆沾着脚印与体液,在姜实闻眼里显得极为肮脏。 他解开皮带,“啪——”皮质物抽打在rou体上的声音比那两声巴掌更要清脆响亮,一声接一声,浑身都是火辣辣的疼痛,蓝海不敢出声,他咬着嘴唇颤抖,只是被皮带抽得东倒西歪,但还坚持着直起腰来。 三十二次鞭打结束,锁骨以下几乎没有完整的皮肤,一道道鞭痕印在凌乱的伤疤上,隐隐约约透过被冷汗打湿的衬衫。 姜实闻把皮带折叠,挑起蓝海的下巴:“shuangma?” 眼前人哭得很凶,咸涩的泪水浸泡着胸口每一处红肿的皮肤,好似蚂蚁噬咬,身下的yinjing在数次鞭打下不争气地立了起来,他哽咽着回答:“爽……谢谢主人。” “想要吗,我的狗?”姜实闻从手边的保险箱里拿出一管极细的注射器,针尖紧贴着蓝海的眼睛。那只洁净修长的手缓缓推着活塞柄,极为纯粹的透明液体从针尖溢出了两滴,落在蓝海的眼皮上。 他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液体滑进他的眼眶,刺激着角膜,眼前顿时模糊了。那块怀表仍然塞在他的口中,金链垂在布满伤痕的锁骨上,蓝海微微点了点头。 感知在紧张中无限放大,那根寒冷的针刺破了颈间的皮肤,扎进了疯狂跳动的动脉里,随着血液的冲刷,奔涌到大脑与神经中枢。 “啊、啊——” 快感来的太过激烈,蓝海的身体在此刻剧烈地痉挛,他难耐地弯下腰,额头抵在姜实闻两腿中间的地板上,跪着蜷缩成一团。 姜实闻只注射了半管液体,对药物过于强烈的依赖使这半管很快就消散了,但对于蓝海来说还不够。 他趴在姜实闻的身下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在弯曲的躯体上,后背中央的每一根骨节分明,隔着布料若隐若现。 姜实闻拽着后领把他拎起来,瘫软的身子靠在他的膝盖上,那怀表从口腔中滑落到地上,粘满了湿滑粘稠的液体,他抓着蓝海后脑勺的头发,强迫他抬脸看向自己,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涣散地像一汪死水,映着姜实闻面无表情的脸。 “主人对狗做了什么?” “……”眼前人木然地看着前方,“什么也没做。” “主人只会对他的狗好,对吗?” “是的,主人。” “我们今晚发生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 “乖孩子。” 他一手抚过蓝海的后背,撩起衣服,摸索着脊柱凸起的骨节,另一只手把剩下的半管针剂深深扎进了两块骨节中央。 随之而来的是刺骨的寒冷,仿佛要把蓝海的整个人冻僵,他感觉自己被封在冰天雪地里的牢笼,一个温热的吻落在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