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幕间
多高兴;但自从打听到消息之後,殿下反而一如前几个月那样的奔波,反而在这个偏僻的小镇里蹲了起来。 虽然最後仍是找到了赤之魔nV,也成功的将他们的来意告知於她,甚至她还答应了;但双六还是没来由的觉得慌。 大概是因为,经过这几年的疏远,双六发现自己已经不像过去那样如此了解殿下了吧。 虽然殿下的存在仍旧让她没来由地感到安心与平静,但… 但这些却并不足以救助丹舞,她唯一的血亲也是唯一的meimei。 双唇抿了几抿,双六低着头,手里攒着绷带,最终还是问出了口:「…殿下,恕我冒犯,双六有一事相问。」 凤月尘轻轻的看了她一眼,向来清冷淡漠的眸底暗藏着几分洞悉一切的明了,面上却不显,只是温和地看着眼前的nV孩。 「何事?」 双六将手里的绷带捏了又放,放了又捏,最终还是低低的开了口:「…这麽多年,您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大祭司离开前曾对我说过,小舞身上的毒需要赤之魔nV来治,但他…却没说该如何救小舞,难道我们只能将希望放在那样一个小nV孩身上吗?这对她来说会不会太重了?」 一口气说完,双六仍旧低着头不敢看向凤月尘,但却在顿了几顿後又说起另一件事:「…还有风城家族也在步步紧b威胁着您的地位,魔族也对东方蠢蠢yu动…您对这些却未置一词,甚至从未有过什麽动作,这些,您到底是怎麽想又是怎麽看的,殿下?」再这样下去,风城家族很可能会取代您的地位,全面掌控g0ng殿与其他五国十一州啊!这些国土都是您的父亲和祖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您难道就这样放任他们夺去您的一切吗?就因为您痛恨魔族,想藉他们的手除去魔族? 後面这些,双六在脑子里转了几转,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以她的身分,能说出方才那一番话已经是极限了,虽然她知道殿下不是那种听不进质疑的人,但她也无法做到出言不逊、惹殿下不高兴这种事。 她和以meimei为首的四大巫nV已经在殿下和大祭司身边伴了好几年。这十年的时间,已经足够让她分辨什麽能说、什麽不能说。虽然她也曾经以未婚妻的身分伴在他身边活过好几个年头,但双六对这个如神只一般清冷温柔的男人是毫无任何想法的。她对他,一直以来有的都只有敬重。 就算她拥有神力,能够占卜星辰,挑起主持祭祀的大梁;但从最根本来说,她就只是孤nV,仅仅只是孤nV。在这件事上,双六想得相当清晰明了,也相当知道自己的职责与必须肩负的命运在哪。 心知自己方才对一直敬仰着尊敬着的殿下说了多麽大逆不道的话,双六低着头,心里并不奢望他回答自己什麽,只是沉默地重新替他lU0露在衣裳外的伤处止血、并缠上绷带。虽然知道混有一半神族血Ye的殿下,身T一向与常人相异,根本不需要这些多余的装饰品,但双六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凤月尘听言,淡sE的眸底闪过一丝微芒,但很快又隐去。他望着面前的双六,方才那番几乎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的话似乎没在他心底产生些许波澜,他面sE平静,听言只淡淡唤了她一声。 「双六。」 听见叫唤,双六一边忙碌一边抬起头,杏眸清彻的彷佛能映照出人世间的所有良善与邪恶,「是?」 「你不信我。」这句话用的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话音一落,凤月尘便见双六浑身一震,原先还直视着他的双眼倏的移开、避开他的视线,转而投向她手里紧紧捏着的绷带。 凤月尘低头看着她的头顶,从她身上隐隐约约感觉到几丝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