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逐渐崩解的面具
治的!」 说着她一边念叨一边轻柔地捧起我的右手,嗓音充满怨气,连自己不知不觉间脱口而出的称呼都忘记改了。 「姑娘怎麽跟我家殿下一个样,他也总是这样,为了救人连身子都不管了…」 感觉到手掌传来几丝冷咧的凉意,鼻尖飘过淡淡药草香,我忽然就想起那位故人。 心神有一瞬间的恍惚,我忍下再度自喉头传来的腥甜,感觉到右手被什麽柔软的物什层层包覆了起来,愣神间,耳边再度传来双六的声音。 「米诺丝姑娘,我先去看看殿…兄长,你千万不能睡了啊,你睡着的话我实在是没办法…」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担忧话语,我忍着晕眩,无奈的牵了牵嘴角,「我不会睡的,你快去看你兄…」 话音未落,我便觉得模糊的视野突然转为一片黑暗,紧接着毫无缓冲时间的,我就那样直接失去意识,完全昏了过去。 等我再度醒来时,时间似乎已经很晚了。 1 窗外清冷的月光柔和的照进穹顶,我怔愣的望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抿唇默了半晌。 我这是晕过去了?这可是几百年来头一遭。 「姑娘醒了?」 我朝声音的方向望去,便见凤月尘端坐在房内靠近门边的一个矮榻上,依旧只着一身白衣,手执一本陈旧的书籍,谪仙般的面上神sE清冷的望着我。 …大概是在守着昏睡中的我吧。 「唔。」 我轻按着仍有些钝疼的头坐起了身,行动间瞥见那头依旧YAn红的长发以及指尖的红sE指蔻,闭了闭眼。再睁眼时便恢复成往日的少nV模样。 我张了张嘴正想问我睡了多久,却觉得喉头发疼沙哑得想喝水。 所幸凤月尘在我问出口之前便解救了我的困境。 「姑娘想喝水吗?」 1 我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就见凤月尘正缓步移至靠在窗下的唯一一张木桌前,拿起桌上的透明水瓶倒了杯水後便递给了我。我点头道了谢,沙哑着嗓音道:「麻烦你了。」随後便就着杯口小口小口的啜了起来。 这样的身T状况自从我种下封印後便已是家常便饭。是以,我也并不惊惶失措。 虽说身T虚弱乏力到晕倒还是史上第一遭。 「我睡了多久?」 被打断的男人没有丝毫不悦,他微微低首,铁灰sE的瞳眸在皎洁的月sE下隐约折S出几丝皎洁又柔和的银光。 「到今夜,正好三日。」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 「…是吗。给你们添麻烦了。」 「无碍。反倒是凤某需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见我至此才算完全清醒了,他便在短暂的沉默过後又淡淡道:「之前和姑娘借的耳坠及帕子都已放回姑娘榻边,姑娘稍後可以再去确认。跟在姑娘身边的那只黑猫在姑娘昏迷之後便凭空落进姑娘怀里,两日前他已提前醒过神,眼下应当与双六一道。」顿了下,他又补充道:「昨日我们已然脱离西方国家,进入东方边界。目前所在位置是两国交界的一处村庄。」 我点了点头,视线不经意地望向窗外,才後知後觉的发现外头似乎特别吵杂。街道上人头攒动,各式摊贩及叫卖此起彼伏的响起,人们脸上皆满溢着喜庆欢乐的笑脸,身上的服饰也五花八门、花纹争奇斗YAn般的十分美丽。以红砖堆起、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