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逃跑被抓着,本要被皇弟藏起来,但被二皇兄打断
摇摇头,纪岑眠带有哀求的神色道:“我还不想回去……” 脚步声近了。 纪衡元面色凝重,快步走到纪岑眠跟前:“想不想回去,由不得你。” 下一刻,纪岑眠感觉双肩一重,身子被搂着双臂翻搂过去,纪衡元抄起他的双膝,打横抱强行抱上马背。 少年精瘦的胸膛有力可靠,他环住纪岑眠的腰间,大氅完全遮掩住纪岑眠,确定将他完全裹在怀中后,夹住马腹快速的往山下赶去。 他们踏着枯叶而奔去,冷风灌入,冷得纪岑眠直打哆嗦,纪衡元似是察觉他的不适,臂弯搂得他更加紧了几分。 纪衡元一直觉得纪岑眠抱着很软,皮rou软,连骨头也是软的。放在自己身下,总忍不住想肆意横行的弄他,想把他掐痛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更想把他揉碎融进自己身躯,永身永世融入骨血。 况且他们本就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天生血脉相连,纪岑眠理应是也他的。 抚上纪岑眠白皙手腕,停留片刻,突然捉住,茧子磨砺着手下跳动的脉搏,细腻的手感叫纪衡元呼吸沉沉绵绵,哑着声道:“皇兄马术欠佳,却还自不量力的四处瞎跑,小心被山中野兽连皮带rou吃得近光,那时,有你后悔的时候。” 纪衡元的呼吸比扑面而来的冷风急促,潮湿的气息钻进纪岑眠的衣领,使他打了个颤。 他这一抖,纪衡元抱他抱的更紧了,好似不抱紧自己,就会让空气中的风将他卷走。 “皇兄。”纪衡元的声音混杂在风中,莫名的哀切,气焰比方才见面时弱了几分,不知为何,纪岑眠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疲惫:“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趁着秋猎逃跑吗?” 纪岑眠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话。 他不答,纪衡元不禁陷入沉思。 虚安死了,被父皇以私闯天牢的罪名处死的。 临死之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他。纪衡元才知道自己在天牢中冤枉了纪岑眠,无意间把他往别的男人身上推,一想起那日项泯抱着他的皇兄出去,纪衡元就气得牙痒。 恨不得一刀将项泯杀之而后快。 他便留个心眼,派人跟着纪岑眠,也知道纪岑眠趁夜出逃的原因,可就是想让纪岑眠亲口告诉他。 告诉自己,他纪岑眠不是因为害怕见到纪衡元才选择逃跑的。 不然……别怪他动用手段了。 风在耳边刮去,纪岑眠依旧闭口不语,他的沉默化作无数根冰冷的刺扎进纪衡元的心脏,又像不可掌控的焦灼感像guntang过的火水,浇泼在纪衡元的胸腔。 会不会……纪衡元忍不住的想,会不会在自己不在他的身边时,纪岑眠便早就对他人倾心? 一想到这里,纪衡元怒火中烧,攥紧了那纤细的手腕,强行逼纪岑眠与他对视,逼他给出一句能抚平他内心急躁不安的话:“回答我,皇兄。” 纪岑眠明白自己若不交代清楚,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