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主动磨批,被肆意摆弄,中Y药
胡乱扯东扯西,到最后竟碰上了项泯的手背。 肌肤之间相碰,体温相传,项泯一下被着guntang又细腻的皮rou恍了神。 下一刻,耳边传来段祁修戏谑之声:“他中了媚药,一起么?” 项泯一愣,随即他厌恶至极的皱着眉头,一眼都不愿意往纪岑眠身上看去,“我没兴趣。真不知他这畸形的身子,怎么让你们得趣?” “得不得趣,要做了再谈。”他戳了戳酣睡中纪岑眠的脸夹,轻笑道:“说不定等他醒之后,还会感激你帮他解药,以为自己欠你一个人情。” 项泯又斜瞟躺着的纪岑眠一眼,看他娇憨面容天真无邪,又被人觊觎身体依旧浑然不知。心口徒然邪火突冒,心口间被一爪子挠心得发痒。 纪岑眠无意识自趋向凉处,项泯身着的锦衣让他缓解燥热,于是愈贴愈近,最后脸皮嘴唇都覆在项泯的手背上,感到舒服,轻轻摆头在他手背上磨蹭。 活像自己送上来给人玩弄的模样。 “告辞——” 项泯本人都没察觉到此时他已经咬牙切齿,躲避瘟神般赶紧抽出了手,一把掀开帘子准备下马车。 段祁修怎可能不注意他的异样,似笑非笑道:“王爷当真不留下来?” 显然将要离去的那人背影僵硬,语气坚如岩石:“你自己享受吧。” 帘子一掀,已是人去。 看着项泯离去,段祁修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笑意。 拽着纪岑眠的胳膊,重新将他提到怀中,回想方才他无意识的往项泯身边移,无厘头腾起的烦闷让他下手没有轻重。 等他回神,纪岑眠的脸颊已经有了一个明晃晃的掐痕。 他睡颜恬静,砸着嘴仰着头,只觉得燥热难耐,根本不懂段祁修看向眼神逐渐蕴含风雨欲催之势…… 到丞相府已是三更。 段祁修横抱纪岑眠下马车,开始不紧不慢的行走,到最后,纪岑眠额头沁汗,窝于段祁修怀抱中不老实的,挣扎着想去汲取秋夜冷空中的凉。 段祁修不得不加紧步伐走到卧房。 纪岑眠觉得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心口、腹腔像吞过火球,肌肤的感触愈发敏感,段祁修只是指尖划过他的颈子,酥麻他的整根骨髓,在段祁修怀里根本直不起腰来。 “救救我……我、我想要喝水……”他意识不清,话语颠三倒四,口中说着想要喝水,但段祁修放他至床榻,又伸腿勾缠段祁修的腰,不让他走。 段祁修沉声问道:“你对谁都是这般?” “什、什么?” 纪岑眠听不清他说什么,只知道一个劲儿的缠着人,还不曾对他做更过分的举动,喉见就发出细碎哭腔,勾揽着段祁修的颈部贴上去:“弄出来……要把……弄出来……” 还剩几颗的葡萄还夹在他的雌xue中,纪岑眠想求助,断断续续说了求助的话语,可他实在含糊不清,段祁修贴近他的嘴边,也听不清他在所求何事。 他缠人太厉害,段祁修行动不便,只好扶着他的腰肢,揽着他的后背,环抱他,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纪岑眠无力的任由他随意摆弄,腿间的雌xue流出的yin液早已浸湿他的底裤,濡湿的底裤又紧贴他的凹陷下去的蚌rou。他觉得难受异常,在段祁修腿上扭着腰肢,臀部也跟着下压。 好想……好想磨一磨腿间瘙痒的雌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