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抠出雌X中的葡萄,扑进丞相怀中
说完,纪衡元居然收了剑,俯下身拍拍纪岑眠的脸颊,揄挪道:“哭丧着脸作甚,你心心念念的丞相大人还在外等你,这不是正如你的愿吗?” 纪岑眠无言以对。 在纪衡元颇有威压的目光下,心口像有什么压着,喘不过气,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抖如筛糠,暗暗祈祷纪衡元能够放过他。 “呵……”纪衡元轻笑一声,他伸手把惊慌失措的纪岑眠鬓角垂落的发丝别在耳后,眼角的泪痣寡薄般无情,神情俱是阴冷:“这回算你有本事,不过我们来日方才,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随后他冷哼一声,把长剑丢掉纪岑眠面前,冷兵器寒光骇人,纪岑眠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直到纪衡元背影远去,一直跪地的虚安才抹了把虚汗,对他道:“殿下快去找丞相大人吧。” 纪岑眠这才如梦初醒。 …… 纪岑眠快步随着虚安走到庭院。 秋风一刮,沙沙吹落枯黄的叶片,微凉的风吹过头顶,宽大的衣袖鼓风飞袂,丝丝冷意窜入全身,纪岑眠拉了拉衣襟抱自己裹紧。 越过长廊,行至静雅的府邸亭台,虚安在橘黄高挂灯笼的光照下停住步子。 纪岑眠循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有一人背对他仰头看月。 月亮洒下的清辉笼在高挺宽阔的背脊,让此人白衣宛如谪仙,遥不可及。 “殿下。”段祁修听见远道而来的脚步声,他身形一顿,转身快步走到纪岑眠面前。 纪岑眠见到他,方才迫于压在心底的恐惧,终于喷薄而出,疾步奔向段祁修,一下子投入他的怀中,温暖的怀抱拥着他,纪岑眠没出息的鼻头酸胀,喉见呜咽不断,悲恸不已:“你终于来了……我,我以为我要死了……” 段祁修垂眸,道不清是何神色,只是也回揽怀中的人,拍拍他的脊背,又揉揉他的头顶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在。” 纪岑眠这才发现自己失仪,慌慌张张的退出段祁修的怀抱,仍然对方才纪衡元持剑直指剑拔弩张的气势心有余悸:“我们快走吧,我害怕……” 他说完这句话,一股酥麻冲上脑梢,沸腾的滚滚欲浪在全身心松懈后席卷而来,惊涛骇浪般拍击他沉入欲涛之中。 不好……饭菜里的媚药又起效果了—— 纪岑眠面庞鼻翼细汗骤出,眼尾染上粉红桃花的媚色,脚底发虚,刚要站稳脚跟,又摔了一个踉跄。 段祁修也在一瞬感知到怀中像抱着一个团火焰。 “快……带我走,我害怕……”纪岑眠头晕目眩,暗叫不妙,死死抓住段祁修的衣襟,用尽力气吐出这句话。 随后,段祁修觉得臂膀一重,低头一看,纪岑眠已在他怀中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