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校草渴望被C
道大题你肯定……” “松手。”江枫眠冷声打断。 可苏寒分明看见他膝上的左手正神经质地揪紧裤子,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将那处昂贵的校服面料揉出yin靡的褶皱。 …… 砰! 天台门被踹开,余火叼着烟走进来,黑发被风吹得凌乱,耳骨钉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江枫眠正仰着头喝水,喉结滚动,红润的嘴唇包裹瓶口贪婪吞咽的样子,像极了某种隐秘的暗示。 让余火想起上周那个在KTV包厢里给他koujiao的优等生——也是这么一副禁欲又下贱的模样。 “假正经。”他故意用鞋底碾过江枫眠放在地上的运动包,“你们剑道部今年输给体校,就是因为领队硬不起来吧?” 矿泉水瓶被捏出脆响。 江枫眠站姿依旧优雅,可余火敏锐的捕捉到——他握着瓶身的手指在抖,不是愤怒,而是兴奋。 这个认知让余火胯下发胀。 “听说你拒绝了啦啦队的林薇?”他突然逼近,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喷在江枫眠耳后,“该不会……” 啪! 黄铜打火机顶住江枫眠的胯下,“这里从来没站起来过?” 江枫眠呼吸骤然粗重。余火惊讶地发现,那截被无数女生觊觎的腰肢正在若有若无地往前送,让打火机的金属棱角更深地陷入裤料。 “真他妈是个......”余火刚要嘲讽,天台门突然被推开。 “枫眠,你们在做什么?” 苏寒端着两杯奶茶站在门口,镜片后的眸光暗得吓人。 江枫眠退后一步,脸上依旧冷淡,声音却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没什么,我们走吧。” …… 凌晨三点,宿舍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苏寒听着对面床铺压抑的喘息,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个月第七次了——每次偶遇余火欺负人后,江枫眠就会在深夜把脸埋进枕头自渎。 他无声地点开手机屏幕,监控画面里,江枫眠在床上正蜷缩着身子,指尖反复摩挲着一个打火机。 微张的唇间溢出几丝气音,像是在喊谁的名字。 苏寒眸色渐深,另一只手缓缓滑入睡裤看着屏幕撸动着jiba。 “你会是我的。”他对着黑暗呢喃,声音低哑得可怕。 而此时的江枫眠,正梦见自己被余火掐着脖子按在领奖台上,台下的闪光灯亮如白昼。 余火用绶带缠住他挺立的性器,恶劣地拧紧。 “叫啊,让所有人都听听——” 他耻辱地发现,自己竟然高潮得比剑道夺冠时还要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