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校草引诱中年大叔玩弄自己(彩蛋校草主动求流浪汉淋尿)
江枫眠浑身发抖,却发现自己正可耻地往后蹭,让那根肥厚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rou。当对方凑近耳语“我宿舍有干净裤子”时,他竟然点了点头。 “真乖。”王师傅的呼吸变得粗重,另一只手明目张胆地捏上他胸前的凸起,“陈三说得没错,你就是个欠cao的...” 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男生说笑着走进来,江枫眠惊慌失措地挣扎,却被王师傅趁机掐住乳钉狠狠一拧。 “今晚八点,食堂后厨。”浑浊的热气喷进他耳洞,“敢不来,我就把刚才录的视频发校园网。” 深夜的调教室里,四面墙都投影着直播间画面。弹幕如暴雨般掠过江枫眠赤裸的身体: [快让他露脸!] [我要看校草吞精!] [赌注加码!让他学狗叫!] “听到没有?”陈三用皮带抽打他颤抖的臀尖,“观众老爷们要看你当众撒尿。” 江枫眠跪在聚光灯下,泪水在睫毛上凝结成珠。但当陈三解开裤链时,他却条件反射般仰起脸,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 “真他妈贱透了。”陈三揪着他头发对准主摄像头,“来,给三万观众表演个深喉。” 当腥臭的yinjing捅入喉咙时,江枫眠的胃部剧烈抽搐。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放松了喉管,甚至娴熟地用舌尖舔舐着铃口。 “cao!这贱货比妓女还会吸!”陈三兴奋地向观众解说,突然拽出湿淋淋的性器,“换你表现了——自己掰开saoxue,让大家看看saoxue已经被玩烂了的样子。” 江枫眠的手指比大脑更先行动。他跪趴在镜头前,当着数万观众的面用双手扒开自己红肿的xue口,让昨晚残留的浊液缓缓流出。 “说!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是公共厕所…”带着哭腔的告白引爆全场,“谁…谁都可以用…都可以尿…” 凌晨的浴室里,江枫眠机械地擦洗着身体。花洒冲不去股间腥臭的jingye,更冲不散手机上不断涌入的新消息: 【食堂王师傅】:明天来后厨,给你“加餐” 【清洁工老赵】:今晚宿舍楼男厕“大扫除” 【后勤张叔】:储物间有“教具”需要你验收 【陈三】:给你预约了校医院肛肠科检查 他抬头看向雾气朦胧的镜子,里面的陌生人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脖颈上新增的咬痕泛着紫红——是昨天被后勤处秃顶老头留下的。而当他无意间看到论坛里“求校草原味内裤”的帖子时,下身竟又有了反应。 “哈啊…”指尖滑向再度湿润的后xue,江枫眠惊觉自己正在回忆王师傅身上的油烟味,“我真是…没救了…” 学校三号楼的老旧男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sao味混杂的腥臭。江枫眠跪在湿滑的地板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校服衬衫敞开着,两颗乳钉被金属链相连,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叮当作响。 “贱货,舔干净。”赵叔——一个五十多岁、满脸褶皱的清洁工——正用他粗糙的手掌按住江枫眠的后脑,逼他贴近马桶边缘,“尿渍都给我舔光,不然今晚别想走。” 江枫眠的睫毛轻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但舌尖却诚实地贴上泛黄的陶瓷。他能闻到浓重的尿sao味,甚至还残留着别的男学生留下的痕迹。唾液混着污渍滑入喉咙,他的胃部抽搐着,但下体却可耻地硬了起来。 “真脏啊……”赵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发黄的烂牙,“校草的舌头就该用来舔厕所。” 他拽着江枫眠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然后解开自己脏兮兮的工装裤。 “张嘴,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