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威严的皇帝实则已经被猥琐太监C透了
的弧度。 “瞧瞧,龙根都点头了。”老太监掐住他乳尖一拧。 皇帝气得手指直抖,可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精神得很,把龙袍都顶出个小帐篷。 这身子早被老畜生玩坏了,稍微撩拨就起反应。 “您要真不乐意,那就算了。”老太监慢悠悠爬起来,“就是可惜了赵统领那杆枪,听说能顶到胃呢…” 皇帝喉咙动了动。这半年来被老太监用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折腾,后头早就被撑开了,可从来没见过真家伙。 每次意乱情迷时老太监就拿这个逗他,偏偏他每次都会… “怎么扮?”皇帝咬着牙挤出三个字。老太监眼睛一亮,那副馋相就跟饿狗见了rou骨头似的。 半个时辰后,御膳房后头的小屋里。 皇帝盯着铜镜里的自己,额头青筋直跳。 他身上套着一件灰扑扑的太监服,没了龙袍加身,那张俊美锋利的脸反倒更显眼了,眉骨挺拔,鼻梁高直,薄唇抿成一条线,怎么看都不像个低眉顺眼的奴才。 “这……能行?”他咬着牙问。 老太监咧嘴一笑,从袖子里摸出一盒香粉,手指蘸了就往皇帝脸上抹:“陛下别急,奴才给您‘装扮装扮’。” 冰凉的粉末糊在脸上,皇帝嫌恶地别开脸,却被老太监捏着下巴扳回来:“躲什么?不是您自己答应的么?” 皇帝不吭声了,眼角却微微发红。 老太监的手艺确实好,三两下就把那张刀削似的俊脸抹得蜡黄暗沉,又用炭笔勾出几道皱纹,最后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 “含住了,这‘哑声丸’能压嗓子,半个时辰内,您说话就跟咱家一样细声细气。” 皇帝喉咙动了动,只觉得那药丸化开,一股苦味蔓延开来,再开口时,清冷的声线果然变得低哑:“……你这老狗,倒是本事不小。” 老太监嘿嘿一笑,突然伸手在他胯下捏了一把:“陛下别忘了——今儿您不是去临幸赵统领,是去‘求’他临幸您。” 皇帝身子一颤,后xue里塞着的那枚缅铃也跟着嗡嗡震动,激得他大腿内侧肌rou猛地绷紧。 “滚!”他抬脚就踹,老太监却早有准备,灵活地闪开,顺手往他怀里塞了个包袱:“里头有润滑的香膏,还有一瓶‘春风露’,赵统领若是犹豫,您就往他茶里滴两滴……” 皇帝捏着那包袱,指节发白。 御花园僻静处,赵崇刚练完刀,正坐在石凳上擦汗。 他生得高大,肩宽腿长,禁军制服被肌rou撑得紧绷绷的,额前碎发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 皇帝——现在该叫“小禄子”了——低着头磨蹭过去,哑着嗓子道:“赵、赵大人,奉李公公的命,给您送凉茶……” 赵崇抬头,见是个面生的瘦高太监,脸色蜡黄,唯有一双眼亮得惊人。他接过茶碗,随口问:“李公公?哪个李公公?” “小禄子”手指一颤,差点把茶盘摔了。 赵崇觉得古怪,却也没多想,仰头把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