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六 明月云霞霜钟
,学这没用处的道了!”张丹在后面也听得真切,对于这些人眉高眼低、冷嘲热讽也受够了,忍不住开口讥讽道。 李福泽心里一突,商真人只说收李绵邈为徒,还没有说什么时候正式入山呢。 “那好啊,那你们就去啊,我们倒要看看你们去的是栖霞山,还是什么八霞山九霞山,吹牛谁不会啊,就怕你们到了栖霞山底下,连门都进不去!”外面的人一听,立刻加劲儿拱火。 李福泽从后视镜里瞪了张丹一眼,张丹却没有意识到李福泽在担心什么,铁了心要狠狠给这些人点颜色看看:“老公,我们走,我们这就去栖霞山。” 被这般架在火上,李福泽也没办法,只好应承下来,开动车子,直接出发去往栖霞山。 而那些家长也纷纷开着豪车,对李绵邈一家“前呼后拥”,浩浩荡荡往栖霞山开去。 他们这些人,各个家世不凡,开的都是好车,凑成车队一般,路人都忍不住侧目,好奇这也不是红白喜事,哪里来了这么多好车连成一队,把道都快占了。 “你啊你啊,怎么人家说几句话你就这么沉不住气,乱说些什么!”路上李福泽忍不住埋怨道。 “我说什么了?咱们绵邈可是商神仙金口玉言要收下的徒弟,是他们那些泥块烂瓦似的蠢娃能比的吗?既然他们自己不想要脸,那就过来跟着看看好了,我倒要看看他们到时候脸疼不疼!”张丹搂着绵邈的肩,一副要给自己的委屈出口恶气的模样。 “商真人是说了要收绵邈为徒,可却没说什么时候让绵邈上山!拜师这么大的事,那在古代都要送那个什么竖条的,商真人那样的神仙,能用随随便便的东西打发吗,那不得花大价钱去找那些有灵气的宝贝做拜师礼,才能让商真人对绵邈高看一眼?现在商真人刚说完,咱们就这么急急忙忙就把绵邈送过去,这是赶鸭子上架,还是逼着商真人收徒?商真人会怎么看我们?万一商真人生气了不收绵邈了怎么办?”李福泽在停车场的时候,一听张丹脱口而出的话,就感觉不对,这种被人架着,强逼着去拜师的事,总感觉有什么问题。 现在开了一段路,仔细一琢磨,便想起拜师礼这事,心里更是担心了。 “是束修……”李绵邈小声说了一句,可张丹和李福泽都没有听到。 张丹这时候也开始担心起来:“啊?这、这可怎么办?咱们可没准备什么拜师礼啊,商真人不会真的反悔吧?” “你现在知道怕了?刚才怎么嘴上每个把门的。”李福泽气恼地骂道。 张丹又委屈又生气:“你现在倒知道怪我了,刚才怎么跟个没嘴葫芦似的,半句话也不说,就让我跟那些人答对?!这么多年了,跟了你个窝囊废,我就没过过一天扬眉吐气的日子,什么事儿都让我一个女人抛头露面,你倒知道怪我了……” 见张丹落泪,李福泽的气焰顿时瘪了下去:“诶呀你说那些有的没的,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可别真耽误了绵邈的前程啊。” 张丹抹抹眼泪,也顾不上闹脾气了,她握着李绵邈的手,有些迟疑地说:“不是说,商神仙欠了咱爸天大的恩情,才答应绵邈拜师吗,这报恩的事,他总不能反悔吧?” “你呀,趁早把这些话烂肚子里,以后再也不许提了。”李福泽脸色立时紧张起来,“什么叫此一时彼一时啊,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啊,这老话你都没听过吗?我爸跟商真人认识,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那时候商真人什么身份,现在是什么身份?人家肯认当年的恩情,那只能说人家商真人讲究,你还真拿着恩情想拿捏人家,好好的情分,非得弄成了仇怨才行吗?商真人肯念这份恩情,那咱们就得千恩万谢的接着,万万不能有半分挑剔。”李福泽一边说话,一边开车,看着围在周围的那些家长的豪车,气恼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