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擒龙锁阳
你不给我主持公道吗?” “天道无亲……”商秋长轻轻闪开,长袖飘洒,双目微阖,漠然无情,“求仙之路荆棘遍地,胜负不问缘由,成败无分善恶。” “将刚到的银霜虎骨丹给他三颗,为他修补肾水,让他离去吧。”商秋长对郑鹏吩咐一声,转身两袖舒展,足尖轻点,便如飞鸟凌空,飘飘远去了。 马博铭怆然失语,呆呆望着商秋长离开的方向说不出话来,就连一队的人,也隐隐感到了一丝无法言说的畏惧。 商秋长刚才的眼神太淡漠了,不是冷漠,而是淡漠,对他来说谁胜谁败,动了什么手段,用了什么方法,都没有关系,只要最终有一个符合他要求的人脱颖而出,成为他的鼎炉就可以。 对他来说,这数百个每日打熬训练的军中精锐,在他眼里都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了选出那个助他修炼的鼎炉罢了。 这场发生在浴室里的争执的具体消息,很快就不胫而走,传遍了特训大队。对于商秋长的处理,在起初的惊畏之后,大家反倒渐渐接受了。所有人都开始明白,特训大队刚开始时候那表面上和谐融洽的氛围已经荡然无存,从这次事件开始,这场集训已经变成了一场只会有一个人的幸存赛。 到了晚上,郑鹏让所有人到一间宽阔的阶梯教室集合,商秋长站在最前面,讲台上还摆放着一个用铁架高高撑起的模型,却是一个从腰腹到大腿的男体模型,显露出来的,正是中间的阳具与雄卵。 商秋长身着道袍,神采斐然,可身边却摆放着这么个东西,看起来十分奇怪。 “以后白虎真罡拳的训练,到正午为止,之后就是吃饭洗漱和休息,从晚上七点开始,要进行另外一项训练,下面请商道长为大家讲解。”郑鹏照例在前面先主持了一下,只是他的神色显得很奇怪。 等他让开之后,商秋长环视一圈,便朗声开口:“今天教导大家的,是一门房中术的晚课,名为擒龙锁阳手。” “在你们桌子上摆着的就是修炼擒龙锁阳手专用的药油,想要当场演练的,尽可尝试一下。”商秋长开口道。 他抬起双臂,轻轻振袖,露出白玉般的双手,接着在掌心滴了一滴药油,轻轻搓开,绕到了模型后面:“擒龙锁阳手有五种手法,盘,缠,夹,敲,扣。” “此为盘。”他张开五指,抵住模型凸起的guitou,以掌心徐徐转动,同时讲解其中要领,“盘手五指分张,以掌心磋磨阳首精口,正旋九次,逆旋七次,交替反复,至精口出液,则转为缠手。” 说完之后,他微微一笑,露出一点不同于这两天“高人风范”的促狭笑意来,倒多了几分“人气儿”来:“其实就是用手掌心揉搓guitou马眼,顺时针揉搓九次,逆时针揉搓七次,交替反复,直到流出前列腺液,就可以转入下一个动作。” 商秋长一本正经地讲解这种事情,倒是让满场的男人有些羞臊。 存留至今的人,都是未失元阳的童子身,但却并非连自慰都没有过的纯洁白纸。不过正所谓精满则溢,没有修炼法门,不能炼精化气,精水自然满溢。此时心中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