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一 仙芝牵动风云
,是商秋长肯定不知道的,也是付景州今天真正想告诉商秋长的。 没想到商秋长举手轻拈,指间显出一颗种子,瞬息间抽茎吐枝,绽出一朵白莲,却又瓣瓣凋落,须臾间枯萎殆尽,又化为一颗种子,随后商秋长才轻声笑道:“左右不过是朝花夕落,将死之人。” 付景州楞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苦笑道:“可不就是快死那几位。” 他此时才骤然醒悟过来,对于商秋长来说,只有修行者之间的事情,才是第一重要,凡夫俗子的欲求,都不值一提,所以他才最看重霍家为何下场,不在乎到底是谁想要那株车马芝。 “寿数二字,古往今来,多少帝王将相都看不开,我辈修行者,不也是求个长生久视吗?赶上灵气复苏这般天大机缘,谁又能忍住不搏一搏呢?”商秋长屈指一弹,那种子化为一蓬轻烟,消散不见,“如今这世上,似车马芝这般,能为普通人所用的延寿灵药,仍然屈指可数,也难怪车马芝现世,能够牵动风云。” 所有能够延寿的天材地宝,都是灵气精华所在,往往它生长的地方,周围都不会有其他灵药生存,也只有灵气复苏的时候,天地灵气波动极大,才会长在普通人都能看到的地方,等到洞天福地开辟之后,想在尘世找到这种灵宝奇珍,就要难上太多。 而车马芝在延寿的灵宝之中,也是最为温和的类型,温和到可以直接服用,当场见效。 像商秋长之前在南疆所采的八天赤薤,只有八叶俱全的才可以直接服食,未至八叶的,需要调配阴阳,佐以君臣,以丹炉真火化去其中猛烈药性炼成丹药才能起效。 “似真人这般,自取长生的高人,自然不在乎那增添的寿数,但是对于已经半截入土的人来说,增添的这些寿数,就意义非凡了……”付景州小心翼翼地说。 “更何况,对于位高权重的人来说,寿数,就不单单是寿数了,若是都能再活个几十年,谁上谁下,说不得还要再论一论,是不是?”商秋长也不与他打哑谜,直接点透。 付景州低下头去,越发不敢开口。 “天下岂有六十年之太子乎?”商秋长轻笑道,“可若是君主寿数两百,那六十年太子,又有什么奇怪的?只是那坐在下面的人,心里怕是难免嘀咕,天下岂有百年之天子乎?他若能活百年,我又为何不可呢。” 一滴冰凉的汗珠,从付景州脖颈处缓缓滑到了衣领深处。 “景州,你此来问我,又是为谁而来呢?”商秋长垂下眸去,看着付景州垂着的头。 眸光如冰,付景州身体都抖了一抖:“是我父亲让我来的。” “我父亲,听了那些人的话,心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让我来请示真人。”付景州心绪大乱,抬起头来看向商秋长。 “你们付家的事,请示我做什么?”商秋长笑道。 “付家能有今天,都赖真人庇佑,自然以真人马首是瞻。”付景州连忙说道。 “可你父亲让你来问我,难道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便是你来到栖霞山,就让多少有心人,费多少心思呢。”商秋长语气依旧温和,付景州却再也承受不住,竟然跪在了地上。 谁都知道付家和商秋长交好,商秋长的要求,付家绝不敢二话,而付景州偏偏带着这个问题上了山,那是不是商秋长的心中,也有了这个疑问呢? 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付景州这一趟,本就是被有心人推动,有些问题,单是问出来本身,就足够引起动荡了。 “真人,自从我认识真人之后,就一心为真人奔走,绝无二心,今天来问真人的意思,也是真的来问真人的意思,绝没有别的意思!”付景州汗如雨下,声音都颤抖了。 商秋长轻轻挥袖,付景州便被托了起来:“还是年轻了些,到底有些沉不住气,换你父亲来,想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