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浴室强制，牧鱼，你愿意和我试试吗（就要走心!）

一会也就过去了。”

    时内听着他的话，眉心不住地内蹙，“什么难受一会，自己的身体怎么那么不爱护。”

    “哎呀，没事，”牧鱼是真的无所谓，“以前经常这样，理发店干活的时候经常这样。客人多的时候又没吃饭的时间，随便扒两口，就趁空着的那点功夫把自己塞满了才有力气干活。”

    他翻了个身，侧躺在沙发上作出蜷缩的模样，“早都习惯了，哪有像现在这样能舒舒服服的吃顿饭。”

    “那从今天起，我监督你，必须在饭点吃饭，还得定时定量。”点了点他的额头，“年纪轻轻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以后老了怎么办。”

    “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得过且过，及时行乐，压根就没想着老了的事吗？”伸个懒腰，却拉扯到胃，又蔫啦吧唧地缩在男人腿边，“反正我连养老保险都没交，我就怕拿不回来就死了，那多亏。”

    时内捏了下他的脸，“又胡说八道。这个世界那么美好，你还什么都没看过，怎么能得活个百八十岁吧。”

    “算了吧，我这种娘不疼爹不爱的，不如走在他们前面，好歹还有人能收个尸，把我埋了。”

    时内看着他的侧脸，一种酸涩的心疼感从心底涌出，他的小鱼这几年到底经历了什么，面上虽然看起来还带着生气，但是内里已经腐败得像是八旬老头一般，沉闷而绝望。

    拇指不住地贴上他的侧脸，轻轻摩挲，“不许说这种话，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走了，爱你的人怎么活下去。”

    “爱我的人？”牧鱼脸上满是疑惑，像是听到什么特别深奥且难解的问题，“为什么会有人爱我？”

    “小鱼那么可爱，喜欢你的人肯定很多。”

    牧鱼想了一会，很认真地摇了摇头，“不会的，不会有人喜欢我的。”

    乌黑的眼里满是真挚，格外纯粹，“我妈说了，我这种变态畸形的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的。”

    时内眉头紧皱，他不知道为什么牧鱼mama会对他说这么难听且阴郁的话，但他没办法忍受自己放在心尖上，想了念了那么多年的人如此贬低自己。

    俯下身子，乌木色的瞳孔里深沉且汹涌的爱意，“不，一定会有人爱你的，而且是深爱，爱到没有你，他就根本活不下去。”

    牧鱼惊恐地抽了一口气，“那，这也太可怕了。”

    “可怕什么？”

    牧鱼的眼神很专注，“如果有个人一直在你身边，甚至他的精神和人格都倚靠着你而活，这难道不可怕吗？”

    “你……不喜欢这种依恋吗？”时内问得小心。

    牧鱼:“不喜欢，人格独立才是爱的前提。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能力和准备去承担另一个人的生命的，我不愿意。”

    “你是不愿意，还是不敢？”

    牧鱼的呼吸顿了一瞬，沉思，缓言道:“不愿意。”

    时内抚着他的软发，指腹贴在额头，带着安抚又像是克制，抑或是引诱，

    “牧鱼，如果是我，你愿意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