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脱衣求欢,被羞辱打P股/被大爆C到
觉如此熟悉又陌生,他终于等回来了黎曜,终于成年的Alpha成长为恐怖的战士,比以往在性事上更加暴戾。 沈泓清片刻的分神此次被他捕捉,下一秒等待他的就是责罚。 臀部一片火辣痛感,性器已经在xue内凶猛地开始征伐。 jiba在柔软多汁犹如温泉的xue内尽情享受着挤压的快感,媚rou一层层谄媚地裹上来,成了生来就会讨好男人的jiba套子。 黎曜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找到了记忆中柔软的小道,他下腹蓄力,guitou横冲直撞闯入那块可怜可爱的柔软rou道。 “啊啊啊啊啊啊!”沈泓清下意识想要挣脱,下一瞬臀部就被凶狠地打了一巴掌,他的呻吟都快接不上了:“不...呜!啊啊啊!” 生殖腔在非发情期内紧紧闭合,这块在黎曜回到军队后才彻底发育完全的yin贱rouxue等待着被完全征服。 但沈泓清还不在发情期,黎曜也不打算今天完成生殖器标记。 他只是需要确认一下,这处承担生育与承欢责任的腔室是否同他记忆里一样敏感多汁。 “啊啊啊啊,”沈泓清的呻吟已经无法在快感中停下,黎曜还在打他的屁股,羞耻的责罚和性事的快感将他悬在空中无法自拔,只能落在男人怀里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如黎曜所预料的,生殖腔认出了咬破腺体的Alpha,一股股yin水喷在guitou上,湿滑黏腻,将rouxue弄得更为丰沛多汁,但生殖腔同样忠贞,不愿在非发情期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黎曜的guitou在那处小口反复顶撞,暴力敲门,Alpha能强行破开Omega的生殖腔,即便是在非发情期,但他将沈泓清搂得更紧了一点,手上的责罚动作一直不停。 臀rou已经被打得通红,像是熟透的桃子,在性事下一波波溢出汁液。 “打爽你了?”他问沈泓清。 沈泓清说不出话,他被黎曜囚在腕中,像是他专属的性欲发泄性奴。 “sao货,”黎曜吻他,“婚后家法的数额会定很大。” 沈泓清轻轻颤抖起来,他这次没有反抗了,只是将头深深埋进了黎曜的颈间,信息素在彼此间疯狂交缠。 jiba在xue内进出,交合的声音将沈泓清的呻吟和黎曜的低喘掩盖,性器之间猛烈的冲刺,让沈泓清几乎翻着白眼攀上顶峰。 在他昏过去之前,沈泓清模模糊糊记得,黎曜亲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