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标记与未成年小鬼
——被强jian了。 云乍白如是想。 腿根仍然抽搐着,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并不好受,甚至是因为从来没有接纳过外来物的原因,向外吐露着饱含不住的jingye。 这个人,非常非常的粗暴,射得也很深,除了没有强硬地打开他的生殖口,几乎做了全套。 他站在镜子前,伸出一双堪称是触目惊心的手来。说那是触目惊心,其实也有些牵强,他的手依旧完好无损,只是就如同一枝还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被生硬地剥开了花心一般,留下了鲜明的吻痕。 只是就连手腕和手肘这些原本应该洁白光滑的肌肤上,也有蔓延了很大一块的红痕,可想而知这双手的主人想必遭受了很大的折磨。 除了手,还有他的胸口,明明是非常贫瘠的地方,没什么特别的滋味,也还是刻上了牙印。这个凶手大概是没有断奶,从小腹到他的yinjing上方,都有凌乱的揉捏印子。 从观感上来说,这应该是个急迫的、马上就要爆发的Alpha,是处在发情期内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野兽,但他的两个xue口都充分地开拓了,食髓知味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还带着无法自制的酥麻。 那就不是发情期,如果这个人是发情期,一定会丧失理智直接成结。 难道是报复吗?可云乍白平日人缘虽然不算好,也不算差,任劳任怨地带着三个孩子,谁看了不说一句好任劳任怨的家长,有谁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伤害一位可怜的单亲mama呢? 真是想不明白。 云乍白只能清理好自己,重新踏上去枢机院的路。 “云副官,早!” 巫马骑着他新分期购买的飞行器从云乍白身边经过,骤停的时候留下一阵彩虹的烟,而云乍白含笑看着他,也打了个招呼。 他的手上绑着绷带,巫马面带怜悯:“这是怎么搞的?” 云乍白摇摇头,他连嗓子都是哑的,根本无法回话。 巫马露出不解的表情:“难道是不让我这么叫吗?哦,也是!这里是枢机院,您是教皇之下第一人,我应该称呼您为主教才对,这样的绷带是近来的新型赐福方式吗?!” 他点头。 巫马立刻决定也搞成一样的,毕竟他们的云副官、主教大人与前座议员都这么干了,那必然是新的潮流! 云乍白看着他,无奈地笑笑。 有着擅长脑补的同僚真好啊。 他的初夜过得太糟糕了,醒来时留给他的只有一身混乱的痕迹,提醒他被占有的事实;过程里对方近乎纠缠不休的吻和桎梏就更是让人不适。 对行刑者来说,或许噬咬云乍白的身体,是一种值得回味的享受。 但对云乍白来说,莫名其妙被一个Alpha强制标记的感觉,并不好受。 究竟是谁干的呢? 不害怕他顺着jingye里的DNA找到自己,也不害怕身为女王之下第一人的他会有近乎疾风骤雨般的报复行为,而真这么做了,难道是敌国的卧底吗? 他正想着,巫马又从枢机院前开回来了,他那特意照着历史书定制的名为“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