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共犯的誓言，只有我们是同盟

    清晨的第一缕yAn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略显凌乱的紫檀木案几上。

    沈长宁r0u了r0u有些酸痛的肩膀，一夜未眠的疲惫在看到手中那份完整的情报时，消散了大半。这份译文足够让父亲在边疆布下天罗地网，将那些通敌的内鬼一网打尽。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还趴在自己膝头「熟睡」的苏婉儿身上。

    少nV的呼x1绵长，那截雪白的脖颈上，昨夜被她亲手掐出的淤青已经变成了骇人的青紫sE，在这温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的暧昧感。

    「醒了就起来，别装了。」沈长宁淡淡开口，声音因为熬夜而带着些许沙哑。

    膝头的人动了动，苏婉儿缓缓直起身，r0u了r0u眼睛，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却在对上沈长宁视线的瞬间，露出了一个毫无Y霾的甜笑：「早安，jiejie。」

    沈长宁看着那个笑，心情有些复杂。

    这丫头，昨晚差点Si在自己手里，被刀尖抵着心口威胁，今早起来还能笑得这麽甜？这到底是心大，还是真的……不怕Si？

    「昨晚的事……」沈长宁顿了顿，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上的密信，「这件事，除了你我，天知地知。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你懂赤蠍文……」

    「婉儿明白。」苏婉儿抢先说道，她凑近了些，眼神真挚得像是一汪清水，「婉儿只会给jiejie看信，只做jiejie一个人的眼睛。至於别人……婉儿什麽都看不懂，婉儿只是个深闺里的蠢笨妇人。」

    沈长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识时务，懂进退，还有一身不知深浅的本事，以及那种对自己近乎盲目的「忠诚」。

    这样的人，若是敌人，将是最可怕的噩梦。

    但若是能收为己用……

    「很好。」

    沈长宁从腰间解下一块温润的墨玉牌，随手扔在苏婉儿怀里，「这是出入书房的对牌。以後这正院书房，允你自由出入。我要的书，你替我整理；我要的信，你替我读。」

    苏婉儿捧着那块还带着沈长宁T温的玉牌，指尖微微颤抖。

    这不仅仅是一个权限。

    这是jiejie把「後背」交给她的证明。终於……渗透进jiejie的核心领地了。

    苏婉儿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狂喜与贪婪，乖巧应道：「是，jiejie。」

    「走吧。」沈长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恢复了往日那副清冷主母的模样，「去荣安堂。」

    「去荣安堂做什麽？」苏婉儿一愣。

    沈长宁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JiNg光：「世子爷病了这麽久，身为贤妻美妾，我们自然该去侍疾。顺便……把这侯府的中馈大权，彻底拿过来。」

    ……

    荣安堂内，药味弥漫，窗户紧闭，透着一GUSi气沉沉的味道。

    顾廷烨躺在床上，脸颊凹陷，眼底乌青，整个人瘦得脱了形。这半个月来，他白天拉肚子拜苏婉儿那碗汤所赐，晚上做噩梦拜苏婉儿的香囊所赐，被折腾得只剩半条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老夫人坐在一旁抹眼泪，看着宝贝儿子受苦，心如刀绞。

    「母亲，世子。」

    沈长宁带着苏婉儿走了进来。两人一个红衣似火，气场强大；一个白衣胜雪，温婉动人。站在这Si气沉沉的病房里，宛如一对璧人，却又显得格外讽刺。

    「你们来做什麽？」老夫人一见她们就没好气，尤其是看到容光焕发的沈长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若是来看笑话的，就给我滚出去！」

    「母亲这话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