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落
小哈尔在对着石头做什么,它们发出微弱的光。 可悲的是我尽管五感几乎全都消失,而唯一能感觉到的却是我的生命好像在缓慢走向尽头,这具身体的生命力在慢慢湮灭。 几分钟之前的我还在乐观的觉得自己失去心脏但仍能看得见听得到,转瞬之间鲜活的生命就失去掌控,正在急速的凋亡。 我浑身冰冷,但头因为承受了无数的记忆和巨大的压力变得燥热,脑袋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我被汗浸湿了全部衣裳全然不知,地板上洇湿了一大块人形痕迹,失去控制的手掌打开着,掌心放着那几块凄凉的石子。 或许我该想些遗言了,但我要怎样留下那些话呢? 身体承受着和恶魔交易后的烈火反噬,还有女巫下的诅咒兑现之时迸发的力量压在脆弱的rou体上,萨里曼又在上面加了一道禁令的魔法,当初为了找她寻找可笑的答案结果却让现在生不如死的折磨变得更强烈。 违背了咒语和卡西法缔结了契约,三股力量好像在不顾我死活的在身体里决斗,胸口被千刀剖开,燃着烈焰的高温之手反复的直直插进我的胸膛伤口,尖锐的指爪和一旦接近就能雾化一切的高温灼烫着我的皮rou,把我的器官颠来覆 去的撕扯,在空无一物的左胸腔横冲直撞着,恶魔的嘶叫从四面八方灌入我的脑中。 我已经精疲力尽了,一旦合眼就可能和这个世界彻底失去联系的后果让我强撑着睁开眼睛,我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眼睛是睁开的,但除了漆黑还是漆黑。 眨了眨眼睛,还是徒劳视空,明明刚才还能看得见天边翻滚的云浪和爆炸的光亮。 失明的认知又一次刺激了我的神经,我拼命的挣扎起来,在漆黑的视野中试图寻找到一丝可视的光亮,挣扎带给小哈尔不便,他仍倔强的紧紧搂住我,直到我的眼眶周围落下细细密密的啄吻。 是年幼的孩子在安抚我吗?我竟然不觉得疼痛了,慢慢的昏睡过去。 当世界陷入一片持久的黑暗,只有电流般时有时无的画面在眼前闪烁,这个身体的大脑像是在回溯过去的回忆,把以往的所有事件重播,我看见王宫庭院里那棵参天大树,哈尔曾经在树下乘凉。 我慢慢靠近,他就把眼睛眯起来偷偷的看我,可爱的孩子连眼睛都是圆的,他笑脸盈盈围着我跑圈,风中都是畅意的感觉。 哈尔拉着我玩闹,我们在风中对视,在不停旋转不断移动着的人脸上找寻对方瞳孔里自己的身影。 稚童的眼睛里装着对这个世界的好奇还有我。 而我的眼里只有他,甚至连他身后的春日都无法瞧见虚化在他的背后当成背景板。 我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抱过他,年幼的学生趴在我的背上耍赖,如果海森不抱他,他就不去那个无聊的地方上课。 ....... 哈尔站在辞别会的最拐角,最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他看着我站在台上对着台下的弟弟meimei一一告别,远处停靠的是我即将踏入的铁皮飞艇军队。 我离开时哈尔没有出现,我忙得不可开交把他忘记在一边就匆匆上了舰艇 后来听说mama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