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7
有时候觉得老妈实在是太没有主见、过於依赖老爸了。 如果她执迷不悟的不离婚怎麽办? 许多复杂疑问浮现,每想一次,头就越痛。 蒋怡慧r0ur0u太yAnx,试图从这种永无止尽的疑惑地狱中cH0U离,她看向一旁,正好看到陈映也就是我正在哼哧哼哧地把青椒从饭里挑出来。 身T反应的b大脑还快,蒋怡慧想都没想,顺势就把陈映挑出来的青椒拨到自己碗里。 我挑青椒挑的正起劲时,怡慧就自动帮我把讨人厌的青椒给吃掉了。 我们一来一往,动作十分熟稔。 「你们感情真的很好欸!」张美惠一边接受陈晓的投喂,一边羡慕地说。 闻言,我停下了动作、歪头,发出了蛤的声音。 「我好像很少看到有人像你们一样,几乎做啥事情都黏在一起,还好到可以一起翘课、吃对方的口水,有时候我连吃我妈的口水都嫌弃了。」张美惠讲到後面声音越来越低,感叹之余还带点低落。 「因为怡慧是我唯一的好好好朋友啊。」我回道,一把挽住怡慧的手。 我说的都是实话,除了生理父母以外虽说他们都在国外,我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怡慧是我第一个认识的人。 高一开学时,她坐在我左手边,当时我还没跟班上任何同学说过有意义的句子,顶多就是谢谢、不好意思,这种几乎是无意义的词但好用。 直到有次学校组织去附近的古蹟参观,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就报了名,外出看到新奇的事物实在太有趣,那天我简直是放飞自我,结果一不小心就和怡慧成为好朋友。 所有的友谊都是从一碗酸辣面开始的。 拉开小店的木质拉门、热腾腾的钢碗摆在木架上,人cHa0络绎不绝,那天我们等了足足有半小时才吃上一口面。 时间与耐心换来了两碗面、一段真挚的友谊。 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对於时间的流逝没有太多的实感。 很神奇的是,和怡慧她们待在一起,时间总是在眨眼间就过了,有一句名言至理是这样子的:「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 幸好,距离长大rEn还有一段时间,我们都还有机会把握这段时光。 我站在一堆游乐设施面前,生平第一次後悔自己的孤陋寡闻。 像倒放的雨伞一样,它张牙舞爪的向天空伸展着,红、白、蓝、黑好多颜sE随着旋转而形成美丽的风景,像是做荡秋千一样只是这次是绕着圈子荡,哦,还有脚会有三到五分钟踩不到地板,欢颜笑语、放声惊叫、混杂一些些的哭喊,sE彩和声音是最美的演出。 再看看远处。 我的天,吊在天空晃过来又晃过去的那只红sE生物是什麽?! 一只sE彩斑斓的火J吗? 我惊呆了。 「太夸张罗!嘴巴可以再张大一点,蚊子都快飞进去了哈哈哈哈!」怡慧好心地把我的下巴扳回应该在的位置。 「哦。」我顺势阖上下巴。 「这也太有趣了吧!」 「你看!那个飞机看上去也很好玩!」 「花也很美欸??哇!」 显然我不是一个惊叹於亚哥花园环境和设施的人,全高十二个班级的人都在入口处集合,各班班主任还在叮咛注意事项,所有的学生注意力早就飞去其他地方了。 「??注意事项就说到这里。集合时间是下午五点,在花园大门口,就是现在这个位置,不要迟到,我们还需要去餐厅吃晚餐。」班主任推着她的倒三角黑sE镜框,严肃地宣布着。 「好了,现在开始自由活动。」 我发誓,在说出这句话的瞬间,我看到班主任微微上扬的嘴角她大概也很想暂时摆脱一群P孩吧。 「好耶!」 所有的学生瞬间如鸟兽四散。